人也都纷纷散了。
何皎皎站在远处神情复杂地看着一身狼狈的郁金堂,这个和她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她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
直到她的侍女一再催促道:“姑娘,快走吧!没瞧见咱们家老太爷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吗?”
她祖父就是何昙,将家族名声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自己和郁金堂过从甚密,到了此时若不尽快撇清自己,只怕名声也会受连累。
便是此番回家怕也会被关禁闭躲风头,不知多久才能放出来。
她低下头,脚步有些匆忙地离开了。
一路上难免听到人们在议论郁金堂,说的话自然都很难听。
可是却有一席话让她顿住了脚步:“还记得黄仙师批的卦辞吗?那里头说有人守空闺,该不会就是郁家的这位大小姐吧?她这个样子哪还能嫁得出去?要么关进后宅自生自灭,要不就送到家庙里青灯黄卷。啧啧,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黄仙师的卦从来都是准的,这一个不是已经应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