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生这一场病也就够了,以后一整年都不生病。”
雷鸢到底是病人,精神不济,又看文予真这里也怪忙的,就说:“我来了有些时候了,想回去歇歇了。姐姐想必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明日我再过来送嫁。”
“你若是不舒服就不必来,”文予真道,“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子重要紧。不必争在这一天。”
“那可不成,姐姐出阁是最要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雷鸢道,“我必要来的。”
“你若执意要来便来吧,不过一定要穿的暖些。实在难受,不必终席就回去吧!免得闹腾的你难受。”
于是雷鸢才告辞离开,第二日又随她母亲一起到文家来。
果然就如文予真所料,将花轿送出门去,雷鸢便觉得头重脚轻,支撑不住了。
跟她母亲说了一声,没入席,便回家躺着去了。
只是她人前再怎么言笑如初,一个人的时候还是默默不语,宋疾安的事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让她没法真心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