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三四年了吧?”凤名花道,“听闻有不少人弹劾他,说他独断专行,刚愎自用。”
“陈纪一向以清流自许,看待咱们这些人家都不用正眼的。”梁王妃掩口一笑,“总之,我们可不敢亲近。”
“实则我瞧着这样的人迂腐得很,仗着自己读过几页书,便不知天高地厚了,连个尊卑也不晓得。”凤名花冷嗤,“实则给咱们提鞋也不配。”
随后太后也到了,众人都起身问安,这话头也就打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景氏悄声问道:“太后娘娘右手边站的那位女官是谁?好体面模样。”
“你不认得,那是靖安侯府的大小姐,也就是县君娘娘家里大奶奶的胞姐,单名一个鸾字。”梁王妃介绍得颇为细致。
景氏听了,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雷鸾,然后侧过脸看了看雷鹭。
她虽然没说话,可能表情分明在说:“这是亲姐妹吗?怎能相差如此之大?”
凤名花全当听不见,可忍不住在心中大翻白眼,当初她最先取中的就是雷鸾。
那成想最后把雷鹭这个最拿不出手的娶进门来了,想一想就要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