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茶喝着还好吧?”
“我觉得甚好,很合胃口。”吴世容道,“四姑娘真是好品味。”
“就是,就是,我来京的日子也不长,都是阿鸢带着我吃喝玩乐做向导。”岳明珠夸赞道,“事事周全,保不出错儿。”
“吴二姑娘,你可别听明珠夸我,她那都是吹嘘之词。”雷鸢笑道,“实则出错的时候多着呢。”
几个人说说笑笑,直到天擦黑了,才从茶楼里出来。
约好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之后才分道扬镳。
雷鸢回到家,甄秀群去了老太太那边。
雷鸢便说:“我今日在外头逛累了,晚饭也已经吃过,回头你们跟母亲说一声,就说我早些睡了。”
说完便叫放下帐子,叫人都出去,只留自己一个人在卧房里。
等到四周一片寂静,雷鸢的眼泪方才涌了出来。
她就那么躺着,任由泪水汹涌奔流,也不去擦。
因为她知道,一旦擦了眼睛就会肿,而明天她还要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