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拿着一幅绣着茉莉花的手帕,轻轻擦着手。
雷鸢站住了脚,转过身去,冷冷地看着郁金堂。
她只是心绪不佳,不想理人,并不是怕了她姓郁的。
郁金堂的心情似乎很好,她的眉眼舒展着,笑得花枝招展。
一边缓缓向前走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雷鸢:“啧啧,几日不见,雷四姑娘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呀?瞧着真让人心疼。”
“你还真是多情。”雷鸢冷笑,“竟然还顾得上心疼我。”
“呵呵,我再怎么心疼也比不上你心疼吧。”郁金堂意有所指,“毕竟心上人犯了死罪,不痛彻心扉才怪呢!”
末尾这句话她是凑在雷鸢耳边说的,像一条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雷鸢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两眼直直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脸烧出两个洞来。
郁金堂却不以为意,继续冷嘲热讽:“雷小四,我早就说过了,敢得罪我,你也别想好过。”
“是你告发的?”雷鸢的声音又冷又硬,眉眼间似乎结上了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