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才不得不如此。”宋疾安道,“此等作为令人敬佩。”
“可是他们当中已经有人招供了,且把很多罪责都引到了你身上,就算你不是主谋,也是共犯。若是他们都松了口,只有你不招,也一样能定你的罪,还要白白受苦,你好自为之吧!”卢令仪道。
“我说过了,谁也别想撬开我的嘴。”宋疾安冷声道。
“撬不开你的嘴,就得从别的地方挖。说句实在话,与你有牵扯的不止他们四个吧?”卢令仪原本都要走了,忽然又转过身来,“可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硬骨头,到时候牵三挂四,该牵扯出来的,不该牵扯出来的,怕是都藏不住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进了宋疾安的心头。
他眼前闪过很多人的影子,许纵、韦家兄弟、田七郎……还有,雷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