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
“时候差不多了,散了吧!别回去的太晚了。”宋疾安看着桌上的残杯冷炙道,“这阁子里热,都出了汗,出门千万捂严实些。”
几个人出了酒楼的门,韦家兄弟上了马车。
许家的车夫也将车拉了过来。
只有宋疾安一个人骑马。
许纵问他:“安之,你今天要到哪里去留宿?不如跟我回家吧。”
他知道宋疾安和父亲之间闹得很僵,轻易不回家去住。
“不用管我,我自有地方落脚。”宋疾安一笑,“你快回吧,早些睡。”
说完自己跨上马,先走了。
此时雪已经停了,阴云散去,露出明镜一样的满月。
宋疾安望着一片银白的街道,忽然想起一句诗来。
“大漠沙如雪,这一场雪把京城的房屋街道都遮蔽了,那么在月光下是不是也像大漠一样呢?”他默默地在心中想着。
不知不觉间就走出了很远,等他再一抬眼,竟然已经来到了雷鸢家的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