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留下一块做后手。毕竟这东西难求,急切间未必寻得到。”
“可也有些太重了。”雷鸢不好意思,“我受之有愧。”
“你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怎么还都不够的。”宋疾安道,“要下霜了,冷得很,你快回去吧!”
雷鸢看他一眼,点点头:“好,你也回去吧!”
“这边的事情完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可能要好一阵子见不到你。”宋疾安依依不舍,“若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就还到那赌坊去。”
“我知道了。”雷鸢应了一句,“你做事情的时候小心些。”
宋疾安点点头:“你回去吧!看着你进了屋子我再离开。”
雷鸢没再说话,轻巧地攀折椽头从窗户回到自己房中。
将那两块鳘鱼胶妥善收好了,才脱下披风挂在衣架上,一骨碌钻回被窝里。
宋疾安目送着她的身影,之后又看了看天上迷蒙的月影,心中说不出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