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要和雷鸢同车送她回去的,现在不但不能和雷鸢同行,还要把这个麒麟楦送回去,想想就不痛快。
“就当我欠你个人情。”雷鸢看出他不高兴来,“还不成吗?”
“当真?”宋疾安一听就乐了,“那你打算怎么还?”
“别做非分之想。”雷鸢用手指着警告他,“我欠你的人情,将来有机会一定会还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再说岳家,夜已经很深了,却不见岳千里回来自然担心。
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也没找到。
等到宋疾安来到岳家附近,就见着全府上下灯火通明,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把岳千里放到岳府的角门旁,自己则跳到一旁的柳树上静静观瞧。
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有家丁发现了岳千里,冲上前叫道:“大少爷在这里了!吃醉了酒,快来人扶进去!”
随后就有好些个人奔了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岳千里抬进府里去了。
宋疾安在树上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的差事完了,悄悄从树上下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