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
“我不能天天出来,”雷鸢坐下道,“天气冷了,夜里尤其凉。我若是着了风寒,必然耽搁大事。”
“你说的是,”宋疾安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天气的确凉了。”
两个人商议了半天,计策大致已经定下来了。
这些天雷鸢也没闲着,把敖家的情况在脑袋里反复琢磨。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雷鸢站起身就要走。
“我送送你。”宋疾安自然依依不舍,“不然不放心。”
雷鸢想了想也没拒绝,宋疾安这人很执拗,如果自己坚持不让他送,没准儿今天晚上他就会跑到自己卧房里去。
毕竟他曾经跑进去过,但雷鸢尽量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雷鸢坐进马车里,宋疾安却让豆蔻赶车:“我驾车太招摇了,还是别叫人瞧见了。”
豆蔻的嘴角抽了抽,无语地接过了马缰绳。
此时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一来实在有些晚,二来天气也冷了。
马车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宋疾安偷偷看着雷鸢的侧脸,心里盼着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