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雷鹭来给她灌了下去。
“没有吐出来最好了。”吴院判道,“回去好生静养吧,这药得一天三顿。”
随后众人便将雷鹭包裹得严实抬上了马车,甄秀群甚至懒得和凤名花去道别。
敢害她的女儿,从此之后两家便是仇人。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甄秀群在车上抱着二女儿,心疼得默默流泪。
雷鸢也心疼母亲和二姐姐,拿出帕子来给母亲擦泪。
“阿鸢,今日你是如何得知你二姐姐出事的?”甄秀群吸了吸鼻子问。
“母亲,是敖家一个仆人冒险来告诉我的。我之前给过她些散碎银子,她念着我的好儿。”雷鸢道,“只是她也是听说,不是很确切。所以我才想着和你去试探一下。”
“好好,这是遇上了好人了。”甄秀群点头感叹,“也是我鹭儿命不该绝。”
“母亲,咱们自己再找可靠人给二姐姐瞧瞧吧!”雷鸢道,“总得做到心里有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