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胸口到手臂划了老长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淋漓。
“不好了!杀人了!”敖家的下人们登时乱喊起来,却也没有人再敢阻拦雷鸢了。
她手里的短刀削铁如泥,上前指两下,便将那锁头砍落了。
豆蔻一脚踹开门,跟随雷鸢而来的人都一股脑涌了进去。
“四姑娘!是四姑娘来了!”花生和核桃等人哭着从里头跑了出来。
雷鸢只觉得浑身发麻,嘴里又干又苦,颤声问道:“二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雷鹭陪嫁过来的人,个个儿哭得面目浮肿。
花生道:“我们姑娘……多半是中毒了……可是他们不许我们请大夫,更不让我们出去。
到如今已经折腾了一天一夜,眼看着越来越虚弱了……”
雷鸢不等她说完就已经跑了进去,只见雷鹭的奶娘惠妈妈正在床前给雷鹭喂绿豆汤。
而雷鹭则面如死灰地躺在那里,眼睛闭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