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安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挨打的不是他。
“你这没心的东西!给你寻了差事为什么不去?!”宋怀泽紧了紧手里的马鞭,又甩了一鞭过去。
“不想去。”宋疾安忽然笑了起来,仿佛异常开心。
他这样的反应更加激怒了宋怀泽,如果儿子对父亲毫无敬畏,看他像看个笑话一样,哪一个父亲都会被激怒的。
刷刷刷,连着几鞭劈头盖脸打过去,宋怀泽发泄似的喊道:“你这不成器的废物!你娘就是被你气死的!”
“父亲!”这时宋宁儿扑了上来,“你真要打死他吗?!”
“老爷,别打了。”这时邹氏和宋知安也赶了过来,一起劝宋怀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味这样打,只会让你们父子更生分。”
“他但凡有一点人样,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宋怀泽扔下马鞭,恨恨地道。
“疾安,你也给老爷赔个不是,别一个劲儿的犟了。”邹氏道,“他到底是你父亲啊!”
可是宋疾安唯有冷笑,他只是对宋宁儿说了一句:“记住我说的话,否则就别认我这个哥。”
之后便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