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物你收下,我就走。”宋疾安从怀里摸出一块玉来,递给雷鸢。
雷鸢本不想收,可是她清楚宋疾安的为人,如果不收,他会继续死缠烂打。
那是一块上好的春水玉,温润无瑕,上头刻着海冬青正在捕杀天鹅,下头还雕刻着水草荷花。
“这不是中原的东西,”雷鸢一眼就认了出来,“你去哪里了?”
“你真是个鬼灵精。”宋疾安有时候对雷鸢又爱又恨,“事情有些复杂,以后有机会再细说给你听。”
雷鸢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问了。
有些事不知道,并不是坏事。
“扰了你的清梦,我很过意不去。”宋疾安恋恋不舍道,“等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宋疾安,以后不准再来了。”雷鸢正色告诫,“你当我是什么人?”
“自然当你是我要娶的人啊!”宋疾安笑的有些坏,“我认准的人逃不掉的。”
说完他极快地捏了一下雷鸢的脸颊,便从屋顶翻身下去,一身黑衣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徒留雷鸢在屋顶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