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也不会懈怠。”
“余兄何必妄自菲薄?读书本为修身弘道,不可为贫富所限,亦不应为世风所扰。无论穷达,不忘铁肩担道义,便不枉所读圣贤书了。”
林晏向他和气地说道。
余年没再说话,他望着林晏就向望着天上星。
世间真有这样的磊落君子,他总算见着了。
林晏给余年装了几十本书,还找出一大箱子延安烛来。
“这些蜡烛自从回京之后便没再用上了,白放着也可惜。”林晏道,“你如今在哪里就读?”
“我……我今年去应国子监的试没有考中……”余年羞愧地低下头,“如今拜在吴学士门下旁听。”
“原来如此。”林晏知道,国子监应试并不是单纯的看资质学识,往往与家境出身有关。
那个吴学士他倒也认得,勉强算个饱学之士,但善学不善教,只因束修便宜,故而能广收弟子。
“这些书你且看着吧!上头都有我的批注,你若不懂,便来问我。”余年离开前林晏如是说,“你若真心求学,就不要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