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抓过的地方有着明显的油手印儿,还有一股浓重的酒糟味。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凤名花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就跟你养的那个畜生一个德行,都该拖出去打死!”
此时正是炎热天气,门窗都大敞着。
凤名花在屋里头大发雷霆,雷鸢在外头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她并不担心,知道二姐姐有的是法子治她。
于是趁人不备就把胡哨给放走了,那畜生机灵得很,早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婆母息怒,婆母息怒,有什么怨气只管朝着我发就是了。别同那猫一般见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有损了您贤德的名声。”雷鹭又开始扮猪吃老虎,“人都说再怎么也不能欺负哑巴畜生,那样太缺德了。”
“闭嘴!你不用拿话点我,出去跪着去!”凤名花屡屡被激怒,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再敢胡说,打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