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我知道的,半个字也不会对你隐瞒。”
“那个董迟是不是近来都在你们这里?”雷鸢问。
“你是说董八少?”花菲菲说着往门那边看了看。
“我们的人在门口守着呢。”雷鸢方才就让豆蔻和墨烟砚泥守在门口。
“最近这一个多月他都住在嫣红的屋子里。”花菲菲低声道,“吃喝拉撒全在里头,连屋门都不出。反正他有的是银子,只要肯掏钱,妈妈乐得留他在这里住个十年八年。”
花菲菲说完又犹豫了片刻,问道:“听说他父亲被押解进京了,这里头也有他的事吗?”
“那案子你也听说了?”雷鸢微微笑着问。
“自然听说了,我们还都盼着那郝玉姑能昭雪呢!只是官府也没有出告示捉拿董八少,所以我们这里也算不上窝藏吧?”
“这一时还不好说,”雷鸢道,“我们想见见董八少,不知姐姐你能不能帮上忙?”
“他不见人的,”花菲菲犯难,“他是金主,连老鸨都不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