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进门已经十几年了,宋疾安对她的态度却从来也没变过。
说起来宋疾安与邹氏并无直接恩怨,只是宋怀泽对待邹氏和对待宋疾安的生母蒋氏判若两人,且对待宋疾安和邹氏所生的宋知安也有天渊之别。
相形之下,宋疾安难免为自己的生母感到不值。
这几日若不是祖父病得严重,他是不可能回家的。
宋怀泽离京公干去了,父子俩不必见面,这也是宋疾安能回来住的另一个原因。
与他相比,宋宁儿和邹氏两人的关系还算融洽。
毕竟内宅之中日日相见,宋宁儿性情直爽,邹氏又是柔软的性子,知道自己是继母的身份,不便多管。
“大少爷也真是的,每回都让夫人您脸上过不去。”邹氏身边的丫鬟有些看不下去了。
“做下人的不可背后议论主子,”邹氏倒也不是训诫的口气,叹气道,“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且随他去吧。”
又说:“去问问大小姐,过几日我到城外天王庙去烧香,她可要一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