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卫臻偷眼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酒具。
赐死。果然是赐死。必然是传说中的牵机药,或是鸩酒。
卫臻心中一片悲凉。没想到自己精明一世,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罢了,死在宫里,好歹比被拖去菜市口斩首体面些。
“糜子仲。”刘榭唤了一声。
“臣在。”糜竺走上前,接过托盘,走到跪着的四人面前。
“朕不杀人。”刘榭站起身,缓缓走下御阶,“朕也不缺你们那点田产。那些死物,朕看不上。”
卫臻一愣。不杀人?看不上田产?那这是……
刘榭走到托盘前,一把掀开了那块像征着死亡的红布。
“朕今夜找你们来,是要带你们,去做一笔大生意。”
红绸滑落。
卫臻早已做好了看到青铜毒酒壶的准备。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四只晶莹剔透的杯子,里面是几乎透明的液体,看似是水,却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观如水,嗅如酒,却是卫臻未曾见过的。
“尝尝。”刘榭指了指杯子。
卫臻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他端起杯子,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是毒酒也好,是琼浆也罢。若是能死在这等宝物之下,倒也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