徇私枉法;三曰放,放纵欲望;四曰奢,奢侈靡费。”
“此四者不除,则政令不行,民心离散。”
伪、私、放、奢!四字如镜,照得不少官员暗自心惊。
“去此四患,需行‘五政’以兴王道!”
刘榭继续道:“兴农桑以养其生,审好恶以正其俗,宣文教以章其化,立武备以秉其威,明赏罚以统其法!”
农桑、好恶、文教、武备、赏罚,这五个方面构成了完整务实的治国框架,无一语及虚无缥缈的谶纬。
刘榭最终看向荀彧:“朕的第三位先生,便是文若。论荀氏家学,天下无过于卿,就朕刚才所说,卿不妨为诸生讲解一二。”
荀彧稳步出列,从容不迫:
“陛下圣明。先兄着《申鉴》,意在申明历史教训。其于谶纬之态度,陛下已明。臣再略作补充,世人多惑于天命,然天命何在?其在民心向背,在国力盛衰,在政令得失,非在幽隐难明之谶语。”
他举实例佐证:“王莽笃信符命,然其政令扰民害民,致使民心尽失,纵有万千祥瑞,何救其败?此为‘伪’而不实、‘私’而害公之典型!”
又剖析汉末乱象:“光武之后,遇灾异则策免三公,然朝政可有好转?宦官之祸可曾消减?此乃只重形式,不务实际,徒具虚文!”
“因而,谶纬一说,实为天下之患。”
最后,荀彧总结道:“陛下推行屯田、改进农具,正是‘兴农桑’。”
“严惩贪腐、澄清吏治,便是‘审好恶’;开科举、兴太学,即是‘宣文教’。”
“整军经武、定乱安邦,乃为‘立武备’。”
“明赏罚、统法度,合于‘明赏罚’。由是五政统合,为治国之实政!”
荀彧这一番论述,令太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许多博士也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