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守好这河北门户,绝不负圣望!”
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在洛阳府邸中谨小慎微的蜀国公,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心怀天下、百折不挠的刘玄德。
刘榭满意地笑了,再次扶起他:“好!有皇叔此言,朕无忧矣。并州苦寒,皇叔此去,还需多多保重。朕会下令户部、兵部,全力保障并州所需。”
“翼德亦可以镇北将军衔领雁门太守,随皇叔一同赴任,有他相助,皇叔如虎添翼。”
“臣,谢陛下体恤!”刘备感激道。
“皇叔到任后,需加紧整顿防务,尤其是滏口陉、井陉、太行陉等通往河北的要道,务必牢牢掌控。对内,安抚匈奴、乌桓等部,剿抚并用,清除内患。”
“同时,也要注意整顿吏治、选拔贤能,团结地方上下。”
“皇叔,并州之事,朕便全权托付与你了。”刘榭最后拍了拍刘备的肩膀。
“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刘备深深一揖。
“晋阳……”退出宣室殿后,他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雄浑的太行山,听到了那苍凉的并州号角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