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章
闻叙觉得脑袋瓜嗡嗡的,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想辩驳些什么,可是他还没想到什么角度可以给自己钻进去。余光里的石渊川状态和之前都不一样。
以前绷着脸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害怕,但现在,他是真觉得有点怵。脊背和脚底板都凉凉的。
喉咙都跟着有些发紧。
闻叙不由捏紧系在身上的安全带,眼睁睁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帧闪过:“你开这么快……等会儿超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扯到这里去了。
石渊川:“不用担心这个,小舅子。”
闻叙:…”
要不要这么…这么小肚鸡肠。
他瞄了眼显示屏上的车速,这是快速路,限速80码,指针刚好就指在80码。能不能开慢点,他现在不想回家。
闻叙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摆烂了。
原本从烧烤店到小区大概是需要半小时车程的,硬生生被石渊川减半,十五分钟,车子便停在了地下车库。
车型不算小巧的SUV方方正正地停在格子里熄了火。顿时,周围更安静了。
闻叙靠在真皮座椅上假睡。
最好自己能就这么装到底,然后让石渊川等他睡醒再说。很快,身边便传来案窣的开门声。
很快,自己这边的车门也被打开了。
闻叙还在强撑着装睡。
石渊川川垂眸,视线凝在Omega那双紧闭的眼前。睫毛在空气里乱颤。
有点可爱。
石渊川抿唇,视线有一瞬变得柔和,但很快便又沉下眼:“要装到什么时候?”
闻叙没招了,只得睁开眼。
Omega的脸蛋还泛着一点酒晕,那双杏眼也朦朦胧胧的。简直就是在往他心上倒软化剂。
“我没装…"闻叙嘴硬着。
石渊川又严厉起来:“又撒谎。”
闻叙抿唇:…”
石渊川:“回家。”
闻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乖乖跟着上了楼。石渊川的住宅门是指纹识别的,很方便。
住进来第一天,闻叙就已经录入了指纹。
这会儿拇指刚触上识别屏,深色的入户门便灵巧弹开。跟在他身后的石渊川一言不发的。
他正低头换鞋,玄关处地砖上映出一对相叠的人影。闻叙只觉Alpha的信息素又在鼻间游走。后颈处忽而有热气喷洒,他下意识地躲了躲,往前逃着。石渊川闻见一股不淡的啤酒味,大半的柑橘调被盖住,甚至还沾着一点其他Alpha身上的味道。
木质调的。
烂大街的味道,臭死了。
闻叙揪着衣摆,想先从Alpha高大的身形阴影下逃脱。他才迈出去一小步,石渊川川就把他拦腰截获了。石渊川在他身后,将他牢牢捆在怀里,鼻尖蹭过他的侧颈:“酒鬼味。”闻叙扑腾了两下,气道:“你也是啊,你以为你那股信息素就不是酒鬼味了?酒味重得臭死了。”
“那你喝什么酒?"石渊川冷言,视线落在Omega后颈那块掩盖在衣领下的阻隔贴前。
“喝酒是喝酒,又不是闻酒!"闻叙嘴硬着,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他的酒量属于那种在不会喝酒星人里的佼佼者,会喝酒星人里的底层。好吧,其实就是不太好,但他不想承认。
此时,身后的石渊川就这么勒着他的腰,把他腾空抱了起来,他不由又扑愣了几下。
石渊川不顾怀里人地挣扎,抱着他就往浴室里去:“酒味不好闻,破木头味就好闻?”
闻叙疑惑地开口:“什么木头味?”
石渊川川把他按在浴缸旁的大理石贴面前。大理石很冰,如果不是隔着裤子,他肯定要被冰的哆嗦。他有些懵地看着石渊川川打开暖气,往浴缸里放水。一直到石渊川伸手过来扒他的衣服,他才懵懵地反应过来,慢半拍地抓着石渊川的手:“你干嘛?”
石渊川:“给小舅子洗澡。”
闻叙"…”
也不等他无语完,石渊川已经开始解他衣领上的扣子了。闻叙眼疾手快地拍着那只欲图不轨的手,他用力地拍了两下,根本就拍不开,只能用双手抓着AIpha那只大掌:“不行不行,怎么能给小舅子洗澡。”别管他了,怼完再说。
但一怼完,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石渊川川那张脸更黑了,脑门上贴个月亮就可以Cos包公了。然后手里的力气更大了。
他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
Alpha一下就把他的扣子扯开了。
雪白细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
“石渊)川川你……你把我衣服扒坏了!你不许动!"这是他今年刚买的美式衬衫,很贵的。
小猫护衣心切,亮着爪子在他身上乱抓。
石渊川还是没有动恻隐之心:“扯坏了赔你。”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Alpha对于Omega的天然占有欲,他现在只想让闻叙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最好从今往后,都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闻叙完全拗不过石渊川。
Alpha长得人高马大的,又浑身都是牛劲,他又拍又打,也无济于事。快被扒光的时候,他只能软下脾气来求饶:“我…我自己洗行不行,你出去嘛,求求你石渊川川。”
Omega用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求你了油盐不进地Alpha终于是动了动眼皮。闻叙乘胜追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说的。"石渊川川张唇,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紧盯着他。“我说的!我保证!"闻叙一只手揪着自己身上仅存的一件小内衬,一只手摆出发誓的姿势。
石渊川凝眸看了他好几秒,终于转身离开了。闻叙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小猫慢悠悠地泡了很舒服的一个澡。
他以为今晚的闹剧到这就结束了的,毕竞自己都求石渊川川了。他轻易可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石渊川还要怎么样。
这么想着,他就理直气壮地从浴室里出来。石渊川没有睡觉,大概也洗了澡,换了一身全黑的睡衣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前。
款式有点老气。
不过……没有穿老汉衫闻叙都已经觉得不错了。闻叙正抹着手心里还没抹匀的身体乳,掠过客厅就想往楼上走。“没有话要和我说么?"像座雕塑似的Alpha开口叫住他。闻叙站在客厅边的吸顶灯下,仍旧搓着掌心:“说什么?”石渊川面色沉沉:“喝酒,撒谎,晚归。”短短六个字却像是六个大鼎,一个一个往闻叙身上砸。就好像这几个名词是写在刑法典里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闻叙一向就讨厌被教训,而且刚刚自己都已经求饶了,石渊川还这样。说明这个Alpha一点也不能惯着!
“九点钟算什么晚归?喝酒……吃烧烤不得喝点,不然我就渴死了。"嗯,他觉得自己的反驳很能站稳脚。
原本只是黑着脸的石渊川此时蹙紧眉心,那道冷幽的眸光打在闻叙的脸上:“你刚刚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再也不会喝酒。”“对呀,我刚刚是说了,可这不是在我喝酒之后说的么?“闻叙挺着脖颈,一点也不觉得理亏。
石渊1川仍旧盯着他:“我之前也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再喝酒?”闻叙嘟囔着:“你说了,我…我又没答应。”石渊川骤然从沙发上起身,那双长腿随意迈了两步便立在闻叙跟前:“强词夺理。”
刚刚出浴的小猫身上盈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闻不见那股讨人厌的木头味了,但也没有柑橘味。
大概是因为刚换上的阻隔贴此刻正在发挥作用。闻叙缩了缩脖子,眼神到处游,就是不和Alpha那道灼热的视线对上。感觉这个眼神会啃人!
会一口一口把他啃掉!
很吓人!
“撒谎呢?小舅子,我是你姐夫么?"石渊川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索性再听听这只油嘴滑舌的小猫还能说出些什么歪理来。这的确是最难反驳的一个,不然闻叙也不会在刚刚跳过这个问题没有反驳。他舔着唇,小声道:“那…也不能怪我啊,你自己…自己和那个苏老师胡说,他…他又和我师父他胡说
他能想到这么圆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真是的。石渊川这才想起之前闻叙在手机里质问他和苏木青乱说了些什么。还和他说还好自己反应快圆回来了。
敢情是这么圆的。
“胡说?"石渊川川眯起眼,“是谁在胡说?”闻叙垂着头,被问得语塞了。
视线里Alpha的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石渊川川:“我是你的Alpha丈夫这件事,你很难承认?”闻叙又在咬唇,并没有作答。
石渊川:“回答。”
特别冰特别冷的两个字。
闻叙觉得自己都要被冰得哆嗦了,而且质问的感觉特别重。他抿唇,一点也忍不了:“对啊!你…你穿衣服那么难看,你又那么老!我不想承认怎么了!”
Omega仰着脑袋,就这么把这几个形容词劈头盖脸地砸向Alpha。难看。
老。
石渊川此刻的表情的确是非常难看,那张周正英挺的脸上,眉峰高高竖起,立体的唇瓣紧紧绷成一条直线。
穿衣服难看?
他只是追求舒适度而已,而且在研究院上班,着装原本就要求朴素务实。老?
三十岁,正是拼搏进取的大好年华。
哪里难看,哪里老了?
客厅里原本是开着暖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闻叙却觉得突然好冷,冷得他把脖子都缩了起来。
闻叙松开被自己咬着的唇瓣,想趁着石渊川川没再说话的空档赶紧溜走。只是他还没能抬腿走远一步,腰上便又横生出一只结实的手臂。和之前的抱法都不一样。
这回石渊1川是把他扛在肩上的。
闻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被挂在石渊川的肩上了。他没忍住惊叫了一声,肚皮抵在Alpha的肩上,双腿被紧紧环住。“你放我下来!"闻叙狠狠拍了两下石渊川的后背,想闹又怕把自己闹摔了,这样摔下去岂不是脸着地,摔破相了可怎么办,所以他没敢太大幅度地动,“石渊川川!我要吐了!”
Alpha压根不听也不理,好像真的是一块石头,他怎么打怎么拍都不痛,也不带松手的。
他就这么被扛到了*上。
闻叙的反应很快,一被摔到*上,就弹跳着想要起身逃跑。但石渊川比他还快,膝盖贴着床面,欺身而上。闻叙当然能感觉到这很不对劲。
石渊川这个眼神,绝对绝对不对劲。
这比上次Alpha信息素波动时的眼神还要吓人。闻叙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只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一点点往后躲。石渊川跪在床前,双腿紧紧贴着Omega的胯。闻叙觉得这个姿/势自己真的很吃亏,石渊川又那么大块,他这么看着就更怂了。
“石渊川,但我不否认你脸长得好看,你…你也不是一无是处的。“闻叙咽着口水,不禁抓住身下的床单。
“嗯。"石渊川川低着眼,看着Omega一边说着讨好的话,一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试图滑走。
闻叙一点一点往床头挪,眼看着就要逃跑成功了。下一瞬,自己的两边侧腰就被抓着往下扯。一秒的时间,自己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就被归零了。他的脖子和腰都长了痒痒肉,不小心碰到都会觉得痒,何况是被石渊川这么按着。
闻叙不禁抖了抖,下意识伸手想推开石渊)川:“你干嘛呀。”“标记你。"“石渊川抿唇,语气很平很稳。却说着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话语。
闻叙这么听着,腺体就已经在打颤了。
头顶的灯光被立在他眼前的Alpha遮住大半,他整个人好像可以被AIpha完全覆盖。
石渊川川那双按在他胯骨上的手顺着骨头的走向在他的腰上小幅度地摩挲着。指腹上的茧在他的腰间来回刮蹭。
闻叙根本控制不住,腰上的肌肉一直在抖:“唔……石渊川从来没有和哪个Omgea如此亲密过,准确而言,也没有和其他任何性别的人这么亲密过。
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Omega都这么抿感,还是闻叙天赋异禀,格外抿感。
只是这么碰一碰腰就会抖成这样。
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在不断积聚,将闻叙层层包裹。石渊川有些不舍地松开闻叙的双胯,随之直起身开始解自己领口处的扣子。闻叙喘出两口气,视线里的石渊川正在解扣子。石渊川对于系扣子这种事估计有什么强迫症,就连睡衣都会把每颗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颗也不会放过,而且他的睡衣领子还都不低,就连睡衣领口也都开到了喉结下面一点点而已。
所以这其实还是他第一次看见Alpha喉结以下的风光。嗯……脖颈线条还是很可以的,喉结大大的。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眼睛在看,怎么嗓子会越来越干。可是Alpha却只是解了上头两个扣子就停手了。Omega那双水盈盈的眼里不禁流露出一些疑惑还连带上一点失望。还没等自己把眼神收回,身/上的Alpha便蓦地俯身。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那两片软绵绵的唇瓣去的。但不知为何,在快挨到的时候,又偏了偏方向,最终只是蹭到了闻叙的下巴,手则在忙活着解闻叙那件小猫睡衣上的扣子。他很想吻闻叙,想要无止境无休止地去吮吸那两片唇。但自己一亲就收不住,闻叙也总是很容易就被亲得迷糊,今晚还很长。当然,他也隐隐担心自己会又把闻叙咬伤了。所以还是忍了下来。
实在忍不住了再亲。
闻叙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前的扣子被解开,石渊川坚/硬的指甲盖偶尔蹭过他。
他不禁轻哼两声。
原本还不想给石渊川脱的,凭什么自己脱一半来脱他的……可是石渊川正在亲他的脖子,好痒好痒。
痒得他都忘记反抗了。
嗯…一定是这样。
“唔啊!“没温情多久呢,石渊川川就"吭哧”咬了他一大口。闻叙皱起眉,只觉自己锁骨上那块皮肤正被厮//磨着。石渊川埋首在锁骨前的那颗浅棕色的痣前,原本只想吻一吻,只是吻了又忍不住添,添了又忍不住咬。
闻叙哼完,下意识伸手推着石渊川的肩,骂骂咧咧地:“你是狗!”石渊I川像是完全没听到,我行我素的。
闻叙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晕了,鼻间快被那股酒味的信息素填满。这次苦涩的味道淡很多,草本的清新味更重,还隐隐约约带着一股甜味。很淡。
闻叙忍不住勾住Alpha的脖颈深深嗅了好几下。他自以为不明显的。
谁知下一秒,石渊川便抬起一点头,眉峰挑起一点:“不是说我的信息素臭死了,还贴着闻么?”
这语气,简直坏透了。
闻叙咬牙,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臭!要把我熏晕了!你滚开!”根本就推不开。
石渊川再度贴上来。
锁骨前的那点浅色的痣不知在何时变得红艳艳的。Alpha也不是就欺负这里,扭头又开始咬他的脖子。闻叙真的有点被熏晕了,手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掉的。手环一拆,石渊川川的信息素便更肆无忌惮地涌上来。他好像有点能闻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了,但是他叫不出来名字。石渊川还在咬他。
对着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
闻叙觉得痛,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咬的位置在喉结上面,这么上面,很容易被看到的。
他伸手,揪住Alpha短短的头发:“不要咬那儿……会被看到的。”石渊川终于停了下来。
闻叙也松开他的头发。
好硬的发质,扎得他手心疼。
他还没能溜号溜两秒,石渊川就又开始了,而且比刚才还凶。闻叙想叫,只哼哼了两声,石渊川突然搂住他的腰,而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翻了个面。
他完全没有力气,脸蛋自觉地埋进柔软的枕芯里。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的。
卧室里开着暖气,其实也不冷,但光着身子的感觉总是怪怪的。闻叙没顾得上自己的衣服没有了,因为他现在清晰地感受到,石渊川正用指尖在他的阻隔贴上打圈。
腺体作为Omega最抿感的器官,外界一点微小的触感都会被放大无数倍。闻叙也不会例外,他不自知地发出了像小兽般的鸣咽声,双手想撑起身体,胳膊却止不住地打颤。
石渊川凝眸,那道视线烫得像是要把阻隔贴融化。下一瞬,阻隔贴便被轻轻揭下。
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极少暴露在空气下的腺体此刻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Alpha的眼前。
像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外界接触,青涩而稚嫩的腺体似乎也在颤/抖。这样背对着真的很没有安全感,闻叙咬着唇,很努力想要把自己翻回来。只是一瞬之间。
身体忽然有一种不一样了的感觉。
Alpha强悍到没有任何抗拒余地的信息素顺着闻叙的腺体往里灌注,从小小的腺体就这么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就连脚趾头都在打抖。“呜呜一一"闻叙僵直着脖子,埋在枕芯里的脸蛋也不堪承受抬起。眼睛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了这会儿整张脸蛋都已经湿淋淋。好痛,好奇怪。
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信息素不断往外溢。
不小的卧室里被两股信息素塞得满满当当。石渊川还在往腺体里灌注。
半分钟后,他才收回尖牙,松开了那可怜的腺体。闻叙也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脸蛋再次埋进枕芯里,化成了一滩水。
石渊川再度贴上来,亲了亲闻叙的后颈,将他从枕芯里捞出来抱进怀里。他这才发觉Omega哭了,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石渊川……你…你就是想痛死我,痛死我……你就解气了。“闻叙磕磕巴巴地开口,眼泪还在掉。
他觉得自己的腺体,不…是整个后颈都已经麻掉了。石渊川川承认刚刚自己不是百分百理智的。他被那股柑橘调的信息素牵引着,又听见闻叙说什么“会被别人看见"的话,一时间,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闻叙,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
所以,标记的时候没有控制着注意力度,毕竞是第一次标记,应该温柔一点的。
已经把闻叙标记,刚刚因为各种原因而感到躁郁的Alpha体内的激素稍稍趋向稳定,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第一次是会比较痛,以后我轻一点。“石渊川张唇,声音有些哑。闻叙吸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和石渊川贴在一起,最好要那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一边往Alpha怀里靠,一边嘴巴还在硬:“没有…没有下一次,再也不要给你标记……
石渊1川刚放缓的语气又冷下:“你已经是我的Omega,不给我标记你还要给谁标记?”
这种时候这个Alpha还要和他吵,闻叙气得不行,直接朝着那颗粗.大的喉结狠狠地咬了一囗。
石渊川不由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被小猫啃一口,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你的Omega.……我才不要当你的Omega!"闻叙咬完还是没有满意,又开口叫嚣着,“这只是临时标记!一个星期就没了!”石渊川川捏着他光溜溜的手臂,那双桃花眼直直落在他的脸上。闻叙下意识地躲,钻进温暖的怀抱里。
至于这个怀抱是谁的,不管。
“那我就一直标记。"石渊川仍旧垂眼盯着怀里小小一团的Omega,语气很坚定,又很强势。
闻叙咬着唇,下意识想去护自己现在一点保护都没有的腺体。只是自己的手掌不小心蹭到一点后颈肉,浑身就又抖了抖。石渊川当然能感受到怀里的猫在打抖,他轻轻地揉了揉闻叙软绵绵的胳膊肉,像是安抚。
可他的手指和掌缘太粗糙,这么一揉。
闻叙不禁又颤了颤,好不容易没再掉眼泪的杏眼,又眨下两滴泪来,睫毛也早被浸透。
他不由哼了两声,往石渊川那宽厚的胸/前贴,哭肿了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眯下来:“不要……不要给你标记。”
怀里的Omega就给自己丢下这么一句话就闭上眼昏睡过去了。石渊I川沉眸,静静地看着睡着了的闻叙。不说话的时候乖多了。
整张脸蛋都红扑扑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就这么睡着了。他将Omega强势地圈在怀里,鼻尖深埋进那头绸缎般的栗发里。闻叙睡得昏昏沉沉,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觉可以睡到天亮的。可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卧室里还是黑漆漆的。这倒无所谓,有所谓的是……石渊川居然又在标记他。腺体已经涨得快溢出来了。
闻叙忍不住哭:“唔……石渊川川,不要了……他哭得可怜兮兮。
Alpha按着他的腰,低声问他:“石渊川是谁?”闻叙原本就很迷糊,完全回答不了这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哼哼唧唧大半天。石渊川只好在他耳边提示:“是你的姐夫么?”闻叙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关键词,颤着声回答:“不…不是。”石渊川继续问:“那是你的谁?”
闻叙强撑着神志想了一会儿:“是……我的老公。”石渊川轻舔着他的后颈:“换一个词。”
闻叙整个脑袋都空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石渊川依旧很耐心地给出提示:“是你的Alpha丈夫,是你唯一的Alpha。”Omega含糊地吭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关,石渊川却捏了捏他:“说一遍。”闻叙一边掉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是你…是我的Alpha丈夫…是我唯一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