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晚宴1(1 / 1)

第51章小丑的晚宴1

但是姜允努力忍住了笑意。

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很奇怪。

维纳斯:“既然大家都这么识相,这是我给大家的奖励。”话音一落,众人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铁环从椅子扶手上自动脱离,他们的手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大家还是不敢造次,因为他们的脚还被禁锢在椅腿上,而手腕上铁环泛起的淡淡蓝光,也在提醒着他们,电击惩罚依然可以奏效。维纳斯:“有没有人好奇,我为什么要把你们绑来这里。”一个卷发女人开口:“如果我们问了,你会回答我们?”维纳斯平静道:“神明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会回答你们。我这里有一桩凶杀案,凶手不明。你们七人,需要在今天为我找出凶手。而凶手,会被我给予残酷的惩罚。”

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挑眉:“凶手?”

维纳斯眨了一下眼睛,当作应答:“你们打开面前的抽屉,上面的第一张羊皮纸,就是凶杀案的描述。”

姜允打开抽屉,拿出羊皮纸,阅读上面的文字。【我生病了,我不想再过这种天天戴口罩的日子,我需要最好的治疗。大

医生说我生病了,必须住院。我住进的医院似乎特别豪华,爸爸妈妈的工资本不该负担得起,但是医生说没关系,全部费用由一家企业家们成立慈善基金全部承担。我很开心,或许这是我平常热心心做好事的回报呢。医生说我是个漂亮的天使,将基金会送来的花束放在我的病床边。我努力地把脸伸入每一朵花的花心,我想芬芳的气息应该会让人觉得特别满足。手术之后,我肯定会更喜欢花的。

我结交了几个和我一样没钱的病友。其中有一人很快得到了治疗,但在手术之后,他忽然变得身体虚弱、性格狂躁。我偷看了医生的报告,上面说病友这是患上了手术后遗症。顺带地,我还看了医生的日记,他说有某位高级病人做手术上瘾,想通过手术不断把自己调整成最优秀的样子。他的用词刻薄又有趣,让我忍不住发笑。我看到病友在玻璃碎渣上跳来跳去,嘴巴大张大合,因为我了解他,所以我知道他在大叫。我选择了装睡,装作没有看见。其实,我很担心,担心自己也会变成一个疯子。大

我的手术很成功,我幸福地吃了好多好多食物,这就是痊愈的感觉吗?很快两个人出现,自称是我的父母,还说这是最后一次手术了。我才发现这个手术和我想得不太一样,但我很快接受了。没过多久,我发现了手术有若于副作用,但是并不算什么大碍,那是我获得幸福的代价。我向父亲母亲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况,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秘密而担心。还好他们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说我现在比以前更令他们骄傲。我们要永远是最幸福的一家人。我不会让任何存在来破坏我的幸福。我要去找医生,让他帮助我。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几具尸体吊在空中。

这是一种另类的团聚,还是用以掩藏秘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要消失了。因为我看见了自己的尸体。】维纳斯:“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到的游戏,叫做海龟汤。这故事隐藏了部分细节,全部的故事需要你们进行推理,当你们把故事全部推理出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凶手是谁。你们需要通过向我提问来确定故事细节,我只会回答是、不是、是也不是、与此无关。”

姜·一个朋友·允”

她憋笑真的很辛苦的。

维纳斯:“而你们提问的机会有次数限制,具体提问次数来源于一个游戏,游戏名为「小丑的晚宴」,规则在第二张羊皮纸上。”姜允手一动,拿出另一张有几分做旧的羊皮纸。【小丑的晚宴】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古堡内举办了一场名侦探的晚宴。你是被邀请前来参加晚宴的侦探之一。然而,和谐的晚宴氛围被一声尖叫打破,众人跑过去,后花园里竞然有一具惨死的尸体。经过调查,凶手锁定在三人之间。游戏规则如下:

1.本游戏适合玩家数为2-5人,请玩家们自行安排安排参加人数,游戏中可能且仅会出现四种角色:侦探、管家、小丑、骗子。2.玩家扮演的角色为侦探。以五人局为例,五位玩家需要在九张线索牌之间进行抽取,九张身份牌分别为2-9七个数字牌以及两个X牌。每位侦探得到一引身份牌;剩余的四张身份牌,一张牌代表被害人,三张代表三位凶手嫌疑人。所有牌皆不公示。

3.侦探需要在三张凶手牌之间指认出真正的凶手。系统将为五位玩家完成随机排序,每位侦探可以看到自己的线索,以及下手位侦探的线索(最后一位侦探看到第一位侦探的)。按照顺序,第一位侦探在三张凶手牌之间选择两张牌进行查看,并将「真凶」标志放于自己认为的真凶牌之前。第二位侦探只能选择第一位没有选择为真凶的那两张凶手牌进行查看,并放置「真凶」标志。依次类推。如果在放置「真凶」标志之时,已经有其他侦探在这一凶手牌上放置了「真凶」标志,请将自己的标志叠在上方。

4.真凶判别规则:数字最大者为真凶;当三张凶手牌之间存在「5」这一数字,则数字最小者为真凶;X不可为凶手。5.由管家操作凶手牌翻牌,将投对真凶的「真凶」标志进行回收。而投错的「真凶」标志,将由这一列标志最后放置的侦探将得到对应数量的「小丑」标记,最先放置的侦探将得到对应数量的「骗子」标记。6.每位侦探最开始会得到七枚「真凶」标记。游戏进行七轮,得到最多「小丑」标记的人将成为小丑,受到惩罚;得到最多「骗子」标记的人将成为骗子,当玩家第一次成为骗子,即可领取一项特殊权利;「骗子」标记能兑换对应数额的提问次数。”

这时,姜允听到有个扎起马尾的女生问道:“所以,小丑的惩罚是什么?”维纳斯:“等游戏结束你就会知道。”

女生抿起嘴,有几分敢怒不敢言。

在姜允差不多把规则理解清楚之时,维纳斯出声道:“这就是你们可以用「骗子」标记兑换的提问卡。”

她手中拿出一张质感漂亮的金属卡片,上面有一个问号标志。JJoker反应过来:“这张卡片,不是射击大赛第三关热带雨林里的东西吗?”

留着胡子的男人蹙眉:“你说什么?”

维纳斯:“确实没错,因为那些卡是我提前放进去,用来给你们作为见面礼,如果你们愿意,现在就可以用来向我问问题。为了防止你们重复用同一张卡片作弊,我给每张卡片都设定了单独的序号和特定程序,当我回答完你们的问题后,对应卡片的程序就会启动,卡片作废。”JJoker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就是这张卡片?”维纳斯:“是。”

维纳斯说完的瞬间,卡片上原本流淌着的金属光泽瞬间消失。维纳斯:“已作废。”

所有人.?””

等、等等?!

胡子男狠厉道:“你是不是傻逼啊!”

JJoker正要生气地骂回去,一道略带几分阴柔的声音响起:“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义。”

姜允和其他人一起看去,就是那位她一开始没有分出具体性别的人在说话。现在,姜允可以确定对方是男人。

燕斜月是英俊中带着漂亮,孟衡是周正中带着贵气,虽然他们的五官中都带着一点男生女相的痕迹,但都不会让人们错认他们的性别。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他是全然地阴柔清秀,甚至显出淡淡的鬼魅气质。胡子男:“意义,有个屁的意义?”

阴柔男:“画框里的这位女士说,我们要推理出她故事里的真凶,需要问问题,而问问题的次数需要靠游戏获得。具体来说,是通过「骗子」标记兑换提问卡,我们使用提问卡,她来回答我们的问题。”胡子男嗤笑一声:“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高见,原来只是把那个神一一把别人的话重复一遍。”

阴柔男:“不要这么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是想说,这位女士说推理故事的问题需要靠提问卡问询,但没有说我们用提问卡只能问关于推理故事的问题。刚才那位朋友也证明了,什么问题,她都会回答。”胡子男微微蹙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诡辩?而且,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对的?”

阴柔男:“只要再用卡片问个问题,不就好了?”胡子男:“说得轻巧,哪里来的卡片?就算有卡片,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卡片用来给你试验?”

阴柔男微微笑起来,拿出一张画着问号符号的卡片:“我有卡片啊,我用自己的卡片来证明我自己的推理,没有人有异议吧?”“你也有卡片?"胡子男有些狐疑,又有些不屑,“你也是那个什么射击大赛的参赛者?哦,我没别的意思,我只觉得你的身材不太像是玩射击的。”阴柔男眯起眼睛,似乎笑得更温柔了:“我的射击其实玩得还不错,如果有机会,可以让你试试看。至于我这张卡片,并不是在射击大赛里捡到的。”胡子男:“那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阴柔男:“你看,你又着急了。凡事应该慢慢来,我正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们把面前抽屉的挡板撬开,里面就会有一张提问卡。”姜允伸手,按照阴柔男的说法去做,果然发现抽屉的底部有个夹层,将木板打开,下方正躺着一张提问卡,再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和她一样找到了。阴柔男看着胡子男手中的卡牌,轻笑道:“其实我刚刚是无意中发现这张卡牌的。你看,那位女士说提问卡可以靠游戏获得,在射击大赛里也有所散落,下意识地就会让人觉得这张提问卡片只有这两个获取渠道。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胡子男有些生气地小声嘀咕:“她这难道不是在骗人吗?”阴柔男:“严格意义上不算,因为画框里的这位女士并没有说卡片只能通过这两个渠道获得,这些是我们自动脑补出来的。硬要说,近似于一种叙述诡计,也就是小把戏的程度。鉴于此,我很有理由怀疑关于提问卡问问题的范围,也比我们想象中得大得多。”

“所以,"阴柔男看向画框中的维纳斯,“既然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那我就问一个关于是与不是的问题一一”

“在我们七个人之中,有你要找的凶手吗?”阴柔男这个问题,并不让姜允意外。事实上,就算维纳斯不回答,她也知道答案。

不过却有人因此十分惊讶,尤其是胡子男。但姜允有注意到,卷发女的表情,也略有几分耐人寻味。胡子男:“你,你为什么要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阴柔男歪头:“这是我的卡片,我想问什么就问为什么。现在,让我们聆听维纳斯女士给我们的答案吧。”

维纳斯言简意赅地回答:“是。”

这个简单的字眼,无异于一颗丢入水中的石子,炸起层层涟漪。维纳斯接着说:“道具确实并非只有游戏规则中明确写出的获取方式。你们发现了卡片的隐藏功能。在你们之中,隐藏着凶手,你们的提问卡除了可以用来向我问问题,还可以向我指认凶手是谁。指认过程秘密进行。指认成功,有奖励;指认失败,当场抹杀。被错指为真凶的人,要受到惩罚。”“一旦有人成功指认凶手,其他人需要立刻同提问卡确认凶手的名字,猜错者,抹杀。”

卷发女:“我刚刚还想说,能不能问XXX是凶手吗',只要问的问题够多,就一定能找出凶手,看来是我想当然了。指认凶手,听上去非常凶险,玩游戏失败只是惩罚,而这个却是直接抹杀了。”

另一个女生点头:“是啊,没有万分把握,还是不要随便指认凶手的好,这可只有1/7的概率能找到凶手。”

燕斜月微微扬起头:“说错了吧,不是1/7,至少我们自己本人应该要把自己排除掉一一当然,前期是,自己是好人。”那女生点头:“对,你说得对,是我忘了这一点,那就是1/6。那个,我看你好像挺聪明的,你有什么高见吗?”

后半句话,女生是对着阴柔男说的。

阴柔男微笑:“谈不上什么高见,刚刚那位小姐说得对,指认凶手很凶险,不能贸然行事。提问卡也很珍贵,我建议我们要慎重使用,问的提问,要由所有人一起商讨、确定,再进行询问。”

胡子男轻哼一声:“还真的把自己当领导了。”阴柔男温柔道:“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只是认为,除了那一位凶手之外,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应该用最小的代价,来找出真凶。”

这话说的水平很高,胡子男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否则,一顶“故意破坏团结“是凶手"的帽子就要扣在头上了。姜允从阴柔男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质--嗯,如果她要说什么话来蛊惑人心,她就会采取阴柔男那样的说话风格。

阴柔男已经隐隐成为他们七人的话事人、领头者了。不过姜允对此并无所谓,她凝视着羊皮纸,心里有了许多想法。再抬起头,发现燕斜月正盯着她看。

一下子,说不上来燕斜月眼里的是什么情绪。姜允没有将眼神躲避开,而是用冷淡的眼神看回去。就在这时,她听到阴柔男开口:“既然是我们是一个同盟里的战友,不如互换一下名字吧,如果大家有顾虑,也可以不用真名。我先来,我叫做尘风。”尘风。

姜允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内心却掀起了微妙的波澜。尘风,就是当初在赫尔墨斯的那艘轮船上,那群作乱者之间的头目。他的口才不错,不然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让几个素昧平生的人和自己组成小团体,并且还让自己牢牢把控住领导者的地位。更何况他当时只有十二岁,完全能称得上是十足聪明。如果尘风当时没死,现在也差不多是面前这个阴柔男的年纪……会是同名吗?

姜允心中闪过许多想法,面容却是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在尘风之后,下一个介绍自己的人是胡子男,他说自己名为伊桑,话中暗示自己出身白塔,地位很高,最好别有人不识相地来招惹他。JJoker说自己叫布兰科,后面的内容和胡子男有几分相似,都超绝不经意地透露出自己是上流白塔人的细节。

卷发女:“我是裘疏影。”

JJoker,也就是布兰科挑起眉毛:“裘?”裘疏影用手指卷起自己的一缕发丝,“是的,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裘。”裘,是个白塔区的大姓氏。

姜允还记得,之前在阿拉克涅岛上,有个人报复的白塔人叫是姓裘。接下来是燕斜月,他耸肩,随意道:“你们叫我余月就行。”姜允:“狄安娜。”

“狄安娜?“姑且称之为「尘风」的男人轻声开口,像是单纯地好奇,“你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寓意吗?”

是有的。

姜允不太擅长取名,这次没办法像上次一样使用怜青这个假名,故而她从自己的代号阿尔忒弥斯,联想到了领一个体系里的别名,狄安娜。姜允却冷淡地回答:“也许有,但不重要。”尘风“噢"了一声,笑着对最后一个女生道:“抱歉,打扰你的时间了,请问你的名字是?”

女生摆摆手,“没事的啦,你们可以叫我娜莱,我也是白塔人,不过和裘家不能比。”

按照自我介绍,七人之中,除了姜允、燕斜月、尘风之外,都是白塔人。尘风:“好了,既然互通名字,还被一起抓到了这个地方来,那我们姑且也能算是很有缘分的朋友了。虽然我们之中暗藏一位凶手,需要随时保持警惕,但是我们也不必过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关于这个推理故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娜莱开口:“嗯,我之前没有接触过海龟汤这种东西,我只觉得这个故事很诡异。”

裘疏影:“我和娜莱差不多,尤其是最后一段话让我觉得很奇怪,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尸体?为什么我看见尸体,我就要消失了?是要被杀人灭口吗?”布兰科:“最后一段确实很奇怪,看到尸体吊在空中,我想的是什么团聚、秘密,都很没头没脑的,真是一个稀奇古怪、没有逻辑的故事。”尘风微微昂首:“这样啊,看来大家也都不是很有思路的样子。诶,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你们觉得,凶手知道他是凶手吗?”胡子男伊桑:“那肯定的啊,这是什么蠢问题。凶手当然知道自己是凶手了,自己杀人了,这还能不知道吗?”

燕斜月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像是在哼歌,懒懒道:“你是想说,这个区手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会故意搅混水,比如发表无用信息,甚至将我们的思路引到别的地方。”

尘风点点头:“是这样的。狄安娜,你觉得呢?对这个推理故事,你有什么想法?”

姜允看去的方向,正好能看见燕斜月有几分讶异地挑了一下眉,似乎没想到尘风会突然来问她。

尘风抛出这句话的时机很微妙,刚说完凶手可能会浑水摸鱼,紧接着就来问她的看法。如果她回答不出什么太有用的意见,就会比之前那几个人更显眼,说不定会加重他们觉得自己是真凶的判断。她并不想亲自体验一下那个神秘的惩罚。

当然说得太多也不行一-是的,姜允已经大概把这整个故事都猜了出来。毕竞之前在神谕廷的时候,她总是和维纳斯一起玩海龟汤的游戏,维纳斯创作故事的套路,还都是她教的。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太多,一是姜允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古怪,她下意识地不想成为那个太出头的人,保持中间水平最安全。二是一一

怎么说呢,看着大家为一个她早就知道谜底的故事而抓耳挠腮地猜来猜去,其实还蛮好玩的。

嗯,果然她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

姜允开口:“我觉得,这个故事的一大突破点,是手术。手术这条线索纵贯故事的全程,几乎串起了所有段落。我们应该弄清楚,这个手术具体做了些仁么,包括′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有副作用、后遗症,这个副作用、后遗症具体又是指什么。”

姜允说完,好几个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她的这番话说得有道理,他们都是认同的。尘风看不出是真的满意,还是因为没坑到姜允而觉得遗憾,他只是说:“有价值的推理,还有人有其他想法吗?”伊桑:“我看就这样干聊,也聊不出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肯定还是要提问,确定信息。但我看大家好像都不是很想拿自己的提问卡来问问题。这样吧,我们先玩一次游戏看看?有不止一张提问卡,我们才能问问题时更有底气。”这个意见得到大家的一致通过。

尘风:“也有道理。这个游戏有人数限制,并且还有可能受到惩罚,还是比较危险的。这样,现在想要参加游戏的人,请举手示意。”除了裘疏影、布兰科之外,所有人举手,刚好五人,是【小丑的晚宴】所能容纳玩家数的上限。

游戏道具就摆在桌面的正中间,五人开始游戏。第一轮,姜允被系统随机到第一位。

她得到的身份牌是8,她的下手位一一

看着尘风温柔到有些渗人的笑容中,姜允面色淡然地拿过他手上的牌一看,是X。

然后她再从三张凶手牌里挑出左、中两张。分别是7、X。

如果最右边那张牌不是5,就不会触发“有5在场,则次序颠倒,数字最小者为真凶"的规则,那么她数字最大的牌,也就是7是本轮的真凶。但姜允也不必这么乖乖听话,就选择真正的凶手牌,她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真凶」标志放到中间这张X上。

这样,下一个人就只能看左右两张牌,即7和未知牌,只要未知牌不是5,且对方没有觉得自己在骗人,那么他就会跟自己一样,将「真凶」标志放在X上。

因为在对方的视野里,在不骗人的情况下,她在7和中间的牌里选择后者,就说明后者要么是5或者比7更大的8。【小丑的晚宴】精髓并不在于选择真凶,而是如何藏起已知信息骗人。毕竞猜对真凶似乎没有任何好处,而只有骗到人才能得到「骗子」标注,获得提问卡。

而且现在对她更有利的局面是,8这张牌在她自己手里,只要右边这张牌不是5,她故意选择X骗人的情况下,除了最后一位也知道她拿了8的燕斜月,其他人有极大概率被她带跑偏,认为中间这张牌是8。6/7的概率,她就可以获得四个「骗子」标记。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