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日月潭小分队1
波塞冬:“你把我这个队友卖了,能有什么好处?果然,你最后就被人打败了。活该。”
燕斜月歪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诶,你现在承认你是我队友了嘛?”波塞冬微微蹙眉。
燕斜月表情微微一变,嘴角笑容的弧度还挑着,眼神却彻底冷下来,显出满满的压抑感。
“心不在这里的队友,不如早早淘汰掉,否则反而会碍手碍脚。就算有你,也只会给我拖后腿。”
燕斜月说完,表情里那些阴暗晦涩的东西瞬间消退下去。“所以,做我的队友,要乖呀~”
他扯出个嬉笑的表情,却让波塞冬眉头皱紧得更深。这个家伙……
疯子。
第二局开始。
这次大家被随机的是森林地图。
一大片是森林,一小部分是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可见度很高的草地。草地在森林中心,正中心理藏着一个宝箱。
这次的背景是各路人马来抢夺宝箱,任务者需要在保护自己不被其他人击杀掉的前提下,拿取宝箱。
判定胜利的唯一条件就是夺得宝箱。
姜允刚被传接进入新地图场景,就看到波塞冬脸上原本还残留着几分若有所思,但他呼出一口气,就立刻变得专注认真起来。比起方才与燕斜月在一起的面冷言横,现在的波塞冬显得温和不少,甚至能称得上"乖顺”。
哪怕在现在的赫尔墨斯面前,他都不曾露出过这样的神色。“姜昀,这一轮,我会好好打的。”
“嗯,"姜允冷不丁又道,“那家伙很欠揍,对吧?”波塞冬一顿,轻笑:“好像瞒不过你。”
姜允一边谨慎地向外探索,一边回答:“你被击中的时候,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话,所以才让你出神的吗?”
波塞冬微妙地停顿住。
这种感觉就像是头顶的树上掉下来一只虫子,落在他的心上,细密地爬过,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堪和烦躁。
当然,更多的是一种,痒。
波塞冬囫囵地带过那个话题,觉得那只不存在的虫子可能有毒,让他的喉咙发热发紧,“我现在肯定不会分心一一”他的话音还没彻底落地,姜允就用枪射中了他身后的NPC。对方手里拿着手枪,看样子原本是想偷袭他。而他,根本没有发现。
这种低级而致命的错误,他原来根本不会犯下。只是一到姜允身边,他就会变得不一样。
姜允利落地收起枪,平淡道:“我相信你,接下来好好加油。”波塞冬:嗯。”
这片森林地图主要难点在于树木的遮挡,以及地上多有枯枝,走位时很容易踩到而发出声音,暴露位置。
不过再难也难不过姜允和燕斜月最开始挑战的热带雨林地图。那天之后,姜允无意间听维纳斯说起过一嘴,才知道自己和燕斜月“运气爆表",开打了她这次更新最复杂的地图。说起燕斜月。
这几天训练下来,姜允当然不是单纯地和燕斜月搭档,还有在认真观察他的枪法。
就像她在回溯剧情之前,让燕斜月教她打枪时一样,她那时也是半学习半观察。
和几年之后的燕斜月相比,现在的燕斜月确实显得稚嫩许多,但有一点却是一直没有变。
那就是他枪法骨子里的疯劲。
比如有一次两人配合训练,遇到了一个躲藏得特别好的NPC,两人完全找不到他的踪迹。
其实多等一会儿,等到对方主动暴露马脚,也不是不行。但燕斜月就是要冲出去,用自己作为诱饵,吸引NPC出来,最后以自己掉血30%作为代价,让他带走了这位特别会躲猫猫的特别NPC。至于后来成为Joker的燕斜月,其实骨子里这股劲依然没有改变,只不过是掩藏得更好了而已。
相比起他而言,姜允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狙击手了。一一如果要是让系统知道姜允此番内心心活动,袍一定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的宿主大人,您,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姜允和波塞冬一点一点向森林中心的小片草地逼近。姜允:“小心一点,他们两个人碰在一起,可能会比较难搞。”燕斜月和赫尔墨斯是不一样的邪门。
甚至从某种角度而言,在这种环境下,赫尔墨斯反而是比较乖的那个。即将从森林走入草地,姜允谨慎地环顾四周,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波塞冬:“让我先去探路,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你可以立即反应过来。”姜允思考片刻,同意了波塞冬的提议。
波塞冬这次确实非常认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圈,咬在嘴上,两只手将长发束拢成高马尾,然后它边旋边卷,盘成一个花苞的形状,再将发圈拿下,批头发绑起。
波塞冬只留下了脸颊边两绺长发,此刻它们正随风轻轻晃荡着。难得地,他一向阴狠野性的脸上,显出几分文雅的仙气。“这次,我不会让那家伙有机会得意。”
姜允:…所以,他真的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居然能让波塞冬严阵以待到换了个发型。
波塞冬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道:“你就当,我是想在你面前换个新发型。”
说完,他便敏捷而谨慎地向中心进发。
神谕廷的训练,其实极为血腥,渎神之环让新成员两两角斗,生死不论一-这种养蛊一般的训练,已经算是其中最温和的模式之一了。因为姜允早就取得了阿尔忒弥斯的称号,这部分的内容,她经历得不算很多。
但是从记忆里偶然窥得的一角,她也足以见微知著。就像是一套高速运转的机器,人的灵魂和口口在齿轮间不断被转碾,满是粘稠的残忍。
从这一套机器里出口里走出来的人,就像是去地狱里滚过一遭。波塞冬的动作如此标准且娴熟,不难窥见一丝他在曾经在这个血肉机器里所遭遇的经历。
姜允如是想,不管是是管理全球的联合政府,还是神谕廷,都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要引导燕斜月作出正确的剧情选择,自己就要对正确的剧情走向有一定的把握。
所以,应该选择走哪一条路呢?
姜允垂下眼,用衣袖轻轻擦拭枪管。
一一枪声!
是波塞冬开了枪,他前方一个人影利落地往侧边一翻,巧妙躲开他的子弹。躲开的这个人,是赫尔墨斯。
为什么只有赫尔墨斯,燕斜月在哪里?
姜允将枪上膛,瞄准镜对准赫尔墨斯。
不管赫尔墨斯如何移动,瞄准镜中的十字线交点始终聚焦于他的眉心之间。姜允的手指放在板机上。
她是在迟疑,如果暴露位置,反而给可能暗中埋伏的燕斜月可趁之机。而且,她也并没有全然一枪击毙赫尔墨斯的把握。毕竞赫尔墨斯虽然说话行事古怪而不着调,但真实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尤其是此刻,他和波塞冬彼此几乎同时击飞了对方手上的枪,陷入近身缠斗之中,方位一直在变化,狙击任何一人需要提前判断动势,并且小心避开另一人。这大概就是她,以及不知所踪的燕斜月,迟迟不狙击的原因所在。如果不能将猎物一击毙命,谨慎的猎人绝不会贸然出手。一一一枚子弹骤然袭来!
波塞冬惊险避开,颧骨处留下一条鲜红色的子弹擦痕。燕斜月暴露位置了。
姜允立刻趴在地上卧倒,以卧姿瞄准射击。突然,姜允发现波塞冬二人就要走入她对于燕斜月的射击直线之中。好机会。
她利落地扣下扳机,下一秒波塞冬二人就完完全全将她瞄准镜中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
换言之,燕斜月现在也难以在瞄准镜中精准锁定她的位置。等的就是这个!
就算是燕斜月,在这种没有狙击视野和合适狙击角度的情况下,也不会有太多击中她的把握。
现在她要立刻变换场地,系统没有播报她击杀成功,那一枚子弹绝对是没有射中燕斜月。
姜允并不打算往后躲,而是环绕着小草地和森林交接圈的边际线移动,等待下一次狙击的机会。
她和燕斜月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对于那个特别会躲藏的NPC,燕斜月更倾向于以命相博,引蛇出洞;而她却更擅长于等待。忽然,姜允敏感地感知到眼睛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快速移动的东西。还没等她转头看去,系统就跳出文字:
【您已被敌方击杀!】
姜允继续转过眼神,看到燕斜月一手紧紧缠绕住树藤,一手拿着狙击枪。他正借着树藤在两棵树间荡出一个极为潇洒的弧度,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戴着的护目镜倒映出斑斓的光。
抓住树藤的左手因为极度用力而爆起根根分明的青筋,右手稳稳当当地端举狙击枪,在空中晃到某一点时,他用几乎是甩狙的手法,快准狠地射出子弹。打中了波塞冬的左臂。
滚落在草地上的赫尔墨斯施施然拍打着身上的草屑,捡起不远处的手枪:“阿波罗,我怎么感觉你动作有点慢呢?你是不是故意在拖延,好让我多卖会儿力?”
燕斜月借了个巧劲,跳下来,在地上翻滚一周完成卸力,挺立身型。“一定是你的错觉。我比任何人都想要速战速决。”赫尔墨斯打了个哈欠,抬手给了波塞冬右腿一枪,“还好,这时候慢慢玩也不错,我看就这样逗逗小阿曼也挺有意思的。”波塞冬倒在地上,眼神流露出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阴毒。燕斜月没有作声,只是直接朝波塞冬心脏上发去一枪,完成收割。看着赫尔墨斯投过来的眼神,他平静地回答:“没必要。”姜允从仿真舱中起身,耳边就响起波塞冬刻薄的骂声:“他以为自己是荡藤蔓的猴子?”
每个字,都几乎带着恼怒的火焰。
倒是和他以后冷静地发疯威胁雅典娜一起坠海的样子,不尽相似。作为第一个出局的人,姜允倒没有什么情绪。硬要说的话,更多是想要战胜对手的跃跃欲试。她不是第一天知道燕斜月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了,只是这一次,他确实又给了她更大的惊喜。
赫尔墨斯从仿真舱中起身,兴致盎然地看着波塞冬,“小阿曼,看来你对阿波罗很有意见啊?那我呢?刚刚我说要好好折磨你一番再送你上路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想在想,要如何杀我?”
波塞冬面容瞬间恢复冷静,垂下眼眸:“我不敢。”赫尔墨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随即将眼神滑移到燕斜月身上:“阿波罗,刚刚的账我们应该算算吧。”
燕斜月耸肩,笑眯眯回答:“哪里来的账?你是说我用枪抵着你的头,说’如果你不想发生刚开场不到两分钟就出局这种丢人事情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诶,这是个小玩笑嘛,赫尔墨斯大人生气了吗?”姜允:“。”
不愧是你。
怪不得刚刚那一局赫尔墨斯这么拼,原来都是燕斜月威逼出来的结果。赫尔墨斯咬牙:“你觉得这是玩笑?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燕斜月笑得愈加灿烂而耀眼:“那下次有机会你也可以威胁我嘛,如果你的枪法可以威胁到我的话。”
赫尔墨斯:…”
羊o
事实证明,燕斜月这次确实惹了不太好惹又小心眼的人。这天之后,赫尔墨斯以锻炼能力、磨练默契为由,让姜允、燕斜月和波塞冬三人组队,一连执行了好几个任务。
“赫尔墨斯一般想折磨人的时候,就会安排一些累人的活,像这几天一样。”
开车的波塞冬,通过后视镜看向车后排坐着的两人,意有所指道。准确地说,是指向燕斜月。
燕斜月双手环抱在胸前,“确实是有点累,就当作健身好了。啊呀,我们安凯奥斯身体素质本来就一般,再做这种事情,岂不是要把身体都累垮了。”波塞冬冷下眼神,同时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急速向前飞驰,似乎是在无声地证明自己的精神好得很,一点没有被累垮。…完全是跳进燕斜月的圈套里了啊。
姜允在心中评价道。
从某一方面来讲,在被燕斜月骗这方面,波塞冬或许能和黄橙有得一拼。姜允感觉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转头看去,撞她肩膀的人浅笑:“昨天那个任务,你很厉害,我忘记当面夸奖你了。尤其是最后那一枪,简直是决胜于千里。”姜允:“谢谢。比不过燕斜月同学有创新力,居然当初能在森林地图里想到一边晃荡树藤一边狙击的方案。”
燕斜月闷声一笑:“你这是在夸奖我吗?”姜允:“只是在感慨,你胆子真够大。”
燕斜月摊手:“胆大心细,才能无往不利。前几天那个仿真游戏第二盘,你输了不冤,因为赫尔墨斯的综合素质比安凯奥斯厉害太多,也就是赫尔墨斯于偷懒状态的时候,勉强算是和后者持平。本来双方实力就不一样。”说着,燕斜月眼睛一闪,像是想起了很有趣的事情:“没办法呀,因为狩猎神大人太厉害了,我只能多出点歪招啦。而且呢,除了那个藤蔓狙击之外,我还准备了很多方法,其中有一个是一枪击毙赫尔墨斯和安凯奥斯两人,用巧袭来撕开你的防御空档。”
姜允…”
燕斜月越说,她越觉得赫尔墨斯对他报私仇真是非常合理。#不愧是你#
赫尔墨斯这几天安排的任务虽然费时间费精力,但难度不高,姜允和燕斜月纯当配合默契,以及出来放风。
姜允发现,她和燕斜月两人的枪法风格越来越相近,只是相较之下对方还是会更“疯”一些,她则是偏向于“稳”。至于波塞冬,经过这些任务,他的开车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担任收拾案发现场的清道夫,也是极为出色。
今天这个任务原本完成得很顺利,却没想到最后出了岔子。被暗杀的这个人,居然在这个乡僻郊区的住宅里设置了先进的安保系统,他在临死之前启动系统,毒气便开始排放,无声无息地在住宅中蔓延。波塞冬进去处理痕迹时,虽然发现了安保系统已经启动,但是在关闭系统的过程中操作不当,制造出了小火花,意外造成了更棘手的气体爆炸。瞬间,住宅陷入一片火光之中。
姜允蹙眉,看见比她离住宅更近的燕斜月冲她做了个手势,便冲进火光熊熊的住宅中。
经过这些天的搭档合作,姜允自然明白燕斜月这个手势的意思:「等待」「解决」。
让她待在外面,看是否能在外面解决问题,至于他则冲进去救人。姜允冷静地快速走位,同时扫视房屋的外侧,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找到了。
姜允连发两枪,一枪打破房屋内部的水阀,让水如雨水一般快速洒落,一枪打中安保系统的主体,让系统停止运行。“厉害。”
浓烟与火光中,燕斜月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波塞冬带出来。姜允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燕斜月。
身上到处是灰扑扑的灰尘,脸上还有一条鲜红的伤口,里面混着灰尘,伤口边缘的皮肤狰狞地向外翻卷,露出红黄交织的血肉伤痕。波塞冬的情况看上去比燕斜月更糟糕。
不仅全身上下几乎都是灰尘与伤口,他的发尾也被烧起了一片,像是干枯的稻草。
他整个人仿佛还陷入了昏迷之中。
燕斜月咳嗽一声:“快走,那个系统应该是自动报警了,联查队要来了。”姜允利落地翻窗跳进驾驶座,打开车锁,等燕斜月抱着波塞冬上车后,她立刻将油门踩到底。
燕斜月:“我好像听到联查队的警笛声,他们快来了。”……放心。”
姜允回答,同时心里默默哽了一声,谁能想到有一天,燕斜月一个联查队支队副队长,她一个S级法医,还有和联查队上演猫鼠游戏的一天呢。姜允的驾驶技术比不上波塞冬,但她依靠着维纳斯事前做的地图系统,拐了好几条隐蔽的小道,成功把联查队甩开。三人一路开回神谕廷,路上波塞冬醒了。
他咳嗽一声,呛出好大一口烟尘,燕斜月开玩笑道:“啊呀,喷火龙耶。”波塞冬:“…你一天两天的,少说几句话会死吗?”燕斜月:“彼此彼此嘛,你咳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怼我几句,少说几句话也不会怎么样啦~”
波塞冬揉搓了一把脸,垂眼看到自己烧焦的发尾,眼神闪出震惊之色。燕斜月:“啊呀,看来你身体还挺好,暂时不用担心你会死了。”波塞冬又骂一句。
姜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感觉自己车上后排坐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只优哉游哉的猫,和一只快被气炸了的狗一一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场意外,波塞冬的性格外放了些许。
不论在哪个时间线里,她都实现了猫狗双全的“幸福"呢。:)
姜允:“你们先别吵了,想想回去之后,我们要怎么和赫尔墨斯交代。”波塞冬因为吸入太多浓烟,忍不住轻咳一声:“不用担心,今天是我没完成我的任务,所以才出岔子,我会去和赫尔墨斯说清楚。”燕斜月发出了个气声:“你是想把所有的责任和惩罚都揽在自己身上,做孤胆英雄啊?”
波塞冬:白痴。”
燕斜月挑眉:“啊,不反驳,那就是被我说中了咯?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冲进去救你,过意不去,所以想用这个来还我一次啊?哎呀呀,看不出来嘛,安凯奥斯。”
波塞冬的额头上爆起一层青筋十字,最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燕斜月又发出了一记气声:“果然是这样。不过呢,你愿意帮我扛责,我却不想欠你这种人情。再说了,谁说这件事就是你的错了。这件事的涉及人员,又不止我们三人。”
波塞冬:“那还能是谁?”
姜允接话:“他是说,这是赫尔墨斯的问题。”燕斜月打了个响指,“嗯哼,果然还是我的双枪搭档和我有默契。”姜允:……谢谢,麻烦以后不要再说双枪搭档这种老掉牙的词语了。”燕斜月做出一个浮夸的伤心表情:“怎么这样,我花了好多心思想出来的呢!”
“你先一一,"将“别说那些欠揍的话”这半句吞下去,波塞冬继续说,“我没懂你们两人的意思,你们似乎达成了一种我并不明白的默契?”燕斜月:“这个任务是赫尔墨斯安排给我们的,对不对?目标人物家里有安保系统这么重要的事情,赫尔墨斯在任务书根本没提,对不对?那就是赫尔墨斯准备不周,连累我都受伤了,而你呢,不忍让赫尔墨斯之后受惩罚,才毅然决定闯进屋里收拾他的烂摊子。”
说到这,燕斜月闭眼感叹一声,差点就要落下鳄鱼的眼泪:“好感动,这么伟大的事情,你等下可要和赫尔墨斯好好哭诉一下。至于我和我的搭档,我们两个就要好好怪罪一下赫尔墨斯了,实在是办事不力。”波塞冬”
他听明白了,由他唱红脸,顺便和赫尔墨斯卖惨;阿波罗和姜昀唱白脸,先发制人,把问题都推到赫尔墨斯身上去。坐在驾驶位的姜允,利用一个丝滑的飘逸,甩掉了联查队,但她却没有松开狠狠踩着油门的脚。
因为,她在此刻深刻地体会到了飙车的爽!同时,姜允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地平淡,显出鲜明的反差感。姜允:“虽然惊动了联查队,但我们把现场痕迹清除得很干净,这件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只要赫尔墨斯被我们说的认为都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
波塞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好像是PUA吧?
但是,确实有点道理。
波塞冬点了点脸颊,同时有些不确定地想,原来自己居然还算“纯良",至少比起这两人,他的底线确实还有待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