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洒洒。
披着斗篷的女巫出现在了那片荒芜的林地里。“真的是你啊,我的老友。为了确认这个猜测,我可是放弃了其他行程,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
“我说呢,难怪那两个月我一直心神不宁,甚至莫名其妙跑到佩里特,原来是感应到了你的死亡吗?”
水珠顺着石碑滑落,清晰地显现出亡者的名字一一温莎·巴伦蒂娜·希娜雅多特,意为:森林女神的女儿巴伦蒂娜之女温莎。“我真是搞不懂你。"嘴角勾起,女巫素日玩世不恭的脸庞上溢出淡淡的悲伤情绪,“作为先知巴伦蒂娜的养女,她唯一的弟子,你拥有比你母亲更强大的天赋,你本该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你舍弃了一切,背叛了女神,失去了青春和美貌,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难道就是为了养育那个孩子长大成人吗?”
她的脑海中闪过瑟琳娜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那确实是个好孩子,你养得不错,难为你这个暴脾气的女人能把她养得如此温柔善良。但是,她应该不是你的孙女吧?我记得你曾经给自己算过姻缘,还开玩笑说过自己的桃花运全被我吸走了,注定要为了理想和事业奉献一生。所以,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竞然能让你为了她背叛女神?”
沙沙一一
回应她的只有风雨声。
“你能看透未来的眼睛里究竟看见了什么呢,我的朋友?”风中传来鸟雀的清脆鸣叫。
她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缓缓蹲下。
雨水打湿她的脸庞,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你比我聪明,但你是个固执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真是……恨透你了。”
“哎呀,你该不会以为我在为你伤心难过吧?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我萨曼莎是最冷心冷肺的女人呢?”
只有冷冰冰的雨声在回答她的自言自语。
“你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啊。“她站了起身,垂眸盯着石碑,“作为小小的报复,我会把你的孙女带坏,带成像我一样的人,你就在地底下愁得辗转反侧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扑棱一一
一只青鸟落到墓碑上,目送着她离去。
雨越下越大,山路不好走了。
萨曼莎在林子里转了转,发现了一座木屋,还带着院子,里面甚至种着花卓。
她推开竹门,走进院子里,没有看到人。
这座房子应该是被废弃了。
她想起离这儿不远的坟墓。
山里也没有其他人出没的迹象,木屋恐怕就是温莎生前居住的地方。进去瞧瞧吧。
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她直接拿走,但看这房子的破落相,只怕穷得什么也剩不下了。
她又在心里轻轻嘀咕起来:真是自讨苦吃。哪怕你看到了跟世界存亡相关的未来,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其他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人类总是在自相残杀、自寻死路。温莎啊温莎,我真不懂你。她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故友的故居。
屋子里已经上了蛛网,地面、窗台和桌子上都灰扑扑的。萨曼莎掩住口鼻,唤来风,瞬间将屋子里清扫得干干净净。顺眼多了。
“果然什么都没有,穷得令我落泪。”
屋子里除了基础的生活用品,看不到任何值钱或者有价值的东西。萨曼莎推开卧室大门,每个房间都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就在她看完最后一间卧室,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捕捉到了微弱的巫术痕迹。
她骤然回首。
那是…
迈开双脚,她走到那面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墙壁下方。抬起手,她将手掌按在墙上,淡绿色的光从她掌心释出。墙面的黑灰噌噌掉落,露出一面刻满文字的木墙。瞳孔一缩,萨曼莎张嘴念道:“塞莱拉之歌?”那是一首,预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