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躺赢第三十七天
“怎么样,你没事吧?”
张敢文跟王云秀坐车过来,一下车就直奔餐厅,奔向张鎏金。张鎏金刚才跟何晨在一起,父女俩没有一句话好说,可这会子看见亲妈,她眼泪一下流了下来,抱着母亲,哭出声来。何晨脸上掠过一丝心疼,站起身来,讪讪的,“那什么,你们先说话,我出去点个菜。”
何晨出去后把门带上。
张敢文被女儿哭的心都碎了,抱着女儿不住地安慰。张鎏金哭过后,才渐渐觉得好些,她吸了吸鼻子,“妈咪,我没事,那个男人突然出现,把张议员给打了,我没受什么委屈。”“你可别哄我了。"张敢文咬着牙,对女儿说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格,在国外咱们母女俩受了多少歧视,你都没这么哭过,你跟妈咪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张鎏金低下头,手搅在一起。
张敢文看见了,心里又急又怕。
她又不敢催,女儿性格像她,最要强。
她心心里不禁暗骂何晨,这老不死,刚才打电话也不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让他们赶紧过来。
王云秀却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她之前也提醒过张鎏金,但只能说,这种事该发生还是无法躲得过。即便是在这个年代的香江,女性的就业环境依旧不容乐观。何况还是在立法院那种地方。
“鎏金,你跟我们说,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帮你想想办法。“王云秀道:“这里也没外人。”
“干妈,我,我说不出口,那个什么区长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想占我便宜,那些议员还都劝我把握机会。”
张鎏金说到这里,又不禁觉得委屈。
张敢文却几乎没气死。
自己如珠似宝的女儿,怎能让人这么糟践侮辱!“咱们不去工作了,什么破助理,当咱们很稀罕吗?!”“是啊,你来我们家公司工作,干妈给你安排一份工资高有前景的工作,别的干妈不敢保证,但你只要过来,绝对不会受委屈。”王云秀也心疼教女,连忙说道。
张鎏金相信王云秀会给她安排,但她不想走,不想离开立法院。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走从政这条路。
如果这就走了,以后哪里还有机会再回去。张敢文和王云秀见她不说话,也多少猜出她的想法。张敢文心里叹了口气,鎏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上议员,之前在国外吃尽苦头也是为了这个梦想才坚持下来。
要她放弃,这孩子心里头哪里能愿意。
这顿晚饭,何晨倒是很热络地炒气氛,他的态度很殷勤,饭局散了的时候,还对张鎏金道:“女儿,你放心,这几天你就当放假回家休息,等你回立法院,我敢保证没人再跟算计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提心吊胆的,怕张敢文当面呛回来。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敢文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何晨有些惊讶,但不敢说什么。
回去是顾家的司机送她们的。
王云秀在路上安慰张鎏金,“何探长这个人说话还是算话的,你可以放心,既然你想继续坚持上班,就别想那么多,出来社会上挣钱,都免不了碰上些龌龊事,别想太多。”
“谢谢干妈,我知道的。”
张鎏金吸了吸鼻子,拿手帕擦了擦眼泪。
张敢文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王云秀看向她,不禁带着些担心。而另外一边。
何晨刚回到家后,却见到林萍将家里东西都打碎了,砸了。儿子在地上哇哇哭,保姆们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到何晨回来,纷纷喊了一声老爷。
“你这是干什么呢,又发神经啊!”
何晨对林萍质问,他跑过去抱起儿子,见儿子胳膊上都有伤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发疯不能跑别的地方发疯,把儿子弄成这样!”“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为了报复你!”
林萍看见儿子受伤,心里也有些后悔,可被何晨质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何晨,你都算好野,吃碗里反碗面,我都听说了,你跑去立法院给那野种撑腰,是不是?!”
“你说话客气点儿,鎏金是我跟敢文的女儿,什么野种,真要说野种,儿子才是野种”
何晨被林萍的蛮不讲理气疯了,也跟着口不择言。他说的野种是指他跟林萍婚内出轨,搞出儿子来。可林萍却误会了,心里咯噔一下,跑过去抓着何晨的衣服,“你胡说什么,儿子是你的,什么野种,是不是谁乱说了什么?”“我早就知道,你心里头还惦记着她们母女,是不是?何晨,你个人渣,我辛苦给你生个儿子,那么年轻就跟了你,你居然这样对我!”何晨真是要被林萍折腾的气炸了。
他要是真没良心,早就跟林萍离婚了。
“我没良心,你一年几十万的花销,谁给的,你娘家那一屁股赌债,谁还的。”
“你要是再这样,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听见这话,林萍有些心心虚。
她那批舞女里面,现在混的最好的除了她再也没别人。那些姊妹谁不羡慕她命好,穿金戴银的。
林萍自己爱赌,开销也大,之前何晨给的做生意的本钱,她已经跟司机吃喝玩乐花掉了。
“我我就是吃醋嘛,你偏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林萍退了一步。
何晨没好气,叫来保姆带少爷去上药,自己收拾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临走之前撂下一句话,让林萍把家里恢复原样。他明天从警察局回来,要是看见家里还乱糟糟的,林萍今年就别再指望买什么金银珠宝了。
何晨走后,林萍喊保姆们把客厅收拾了,自己气鼓鼓地回卧室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她对着镜子梳头发,越想越生气。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何晨回来了,还要骂几句,一转头,看见是陈超时,脸上表情顿时就变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敢上来,不怕别人看见!”林萍忙看了下卧室门,见大门紧闭,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松懈下来。陈超笑道:“你这么怕被人知道啊?”
林萍翻了个白眼,“你好意思说,咱们现在都靠他养着,要是被发现,你死了我不管,我怎么办,我这好日子才没过几年呢。”陈超道:“我就怕咱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林萍听见他这话,不以为意,“别胡说八道。”“我说真的,刚才我在楼下厨房的时候,你们吵架我听得清清楚楚,阿萍,你就没发现,他怕是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了嘛?”陈超道:“何探长都说咱们儿子是野种,你想,无缘无故的他会这么说嘛?!″
林萍心心里咯噔一下,握紧梳子,“你别吓唬我啊,他要是真知道儿子是野种,那咱们不都得完了!”
陈超握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子指了指自己的脸,“好,我是吓唬你,但你看看,儿子跟我越长越像,他这几年发现不了,过几年还能没发现嘛?只有外甥像舅的,没有外甥像表舅的,他又是探长,只要有心查,哪里瞒得过人!”陈超跟林萍都是内地逃难过来的,因此,两人谎称是表姐表弟,倒没多少人怀疑。
毕竞这些年内地逃过来的人多了去了,亲戚失散的,也有的是。这也是林萍那些姐妹,没有怀疑陈超跟林萍关系的原因。但纸包不住火。
现在香江跟内地是很难联系,可只要有钱,什么事情办不到。“那那怎么办?”
林萍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心又提了上来。
“所以我说,咱们不如搞个大的,索性搞个假的绑架案。”陈超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精光。
林萍几乎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你想绑架谁?这要是被抓到,那可是要吃子弹的!”
“绑架咱们儿子,怎样,你跟了那个老东西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他有几千万身家,咱们也不要多,直接跟他要一千万,到时候我带着你跟儿子,咱们一家三口远走高飞,去美国!”
陈超循循善诱。
林萍被陈超哄动了心。
她当然不只是担心何晨发现儿子是野种的事,也担心何晨会把财产给张鎏金母女。
虽然张鎏金母女一直傻得不收何晨的钱,可万一母女俩突然脑子开窍了,不跟钱过不去了,那怎么办?
“一千万不够,这老不死的,借都能借到五百万,咱们要一千五百万!”何晨儿子被绑架的消息传到顾家的时候,张敢文正在顾家,跟王云秀等人商量事情。
张敢文手头上还剩下一些钱,她打算在香江做点小生意,不图大富大贵,挣够自己跟女儿的生活费也就够了。
张敢文要做的生意其实就是买手店,从国外代购买来一些品牌衣服,在香江出售。
王云秀觉得这主意不错,稳扎稳打,而且有前景。她们正商量入股多少,回头开店之前怎么宣传,好吸引客户的时候,顾宝亭从外面跑进来,“妈咪,阿姨,出事了,快看电视新闻,何叔叔的儿子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