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长打一顿他也认,为了蓁姐姐,他愿意跪祠堂,挨军棍。母亲说过,他虽比不过兄长强健有力,他五官生的秀美,更俊俏。蓁姐姐也夸他长得俊俏,她收了他送她耳铛,还给他回礼,蓁姐姐肯定也喜欢他。
唔……一会儿他要怎么开口呢?
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承瑾小公子见到了魂牵梦萦的蓁姐姐。蓁蓁颤着双腿见客,看见霍承瑾狭长的凤眸便情不自禁想起昨晚在她身上驰骋的霍承渊,闭了闭眼,不敢想。
蓁蓁的身量纤细修长,即使在雍州这个地方,她在女人中也算高挑,只是霍侯身形颀长,肩膀宽阔,蓁蓁在他身边显得娇小玲珑。现在在年幼的承瑾公子面前,蓁蓁高他一头。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子,身量才堪堪到她的下颌,面容严肃地对她说,要她服侍他宽衣解带,侍奉床榻,蓁蓁抿着唇浅笑,只当小孩儿的玩乐,随口糊弄两句,并未放在心上。
她快愁死了,哪儿有功夫理会小公子的胡言乱语,倒是趁机旁敲侧击,试探君侯的动向。
在西山大营还好,来回路途遥远,他通常会在营地留宿一两日,长则十余日,他暂时不会回府,如若在府衙……
她今晚称病算了。
霍承瑾年纪小,心思敏锐,自己翻来覆去日思夜想的事,蓁姐姐不当回事,心思全在兄长身上,即使他敬重兄长,想着不跟兄长争,心里难免不舒服,甚至滋生出一丝浅浅的嫉妒。
他紧抿薄唇,偷觑蓁蓁的脸色,闷闷道:“兄长在西山大营,今夜不回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兄长在哪儿,他只是想让蓁姐姐多看看他,兄长不回来,还有他在呢。
他除了比兄长矮些,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不比兄长差。蓁蓁松了一口气,温声哄了两句,送走垂头丧气的承瑾公子,定定心心洗干净身子。他昨夜撞得凶,身下肿成了嘟嘟的小蜜桃,蓁蓁忍着羞涩,指尖捻了药膏涂抹进去,冰凉凉,水润润。
她现在就盼着君侯日理万机,在西山大营留十天半个月,彻底忘记这回事。谁知夜色刚晚,府衙那边送来一个锦盒,蓁蓁伸手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白皙的脸颊瞬间爆红,做贼似的立刻阖上!她心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紧咬唇瓣。过了一会儿,她喘了口气,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有两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一条蓬松的赤红尾巴。上书一张字条,“今夜子时,知卿灵魅仙姿,静候芳踪。”蓁蓁“啪"地一下重重合上,难堪地紧闭双目,这是将军给“甄夫人"幽会的字条,花前月下,甄夫人受不住将军的勇猛,幻化出了尾巴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