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108章
她作过妖就想跑,霍承渊眼疾手快,迅速钳住她纤细的手腕,蓁蓁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他坚硬的怀里。
“君侯,妾知错。”
在男人发难之前,蓁蓁睁着一双无辜的乌黑双眸,浓密的鸦睫扑闪扑闪,心虚地服软。
他胸膛硬邦邦,把她的鼻子碰的有点痛,这遭亏了。霍承渊眸色微怔,他自幼被当做雍州的继承人培养,少年老成,连老侯爷都不曾这样对过他,这女人大胆放肆,他该重重责罚她,让她懂什么叫尊卑规矩。但……他不想。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不仅不生怒,反而心中涌起莫名的悸动。她像个小猫儿一样,故意闯祸,偷觑他的脸色,再翻起肚皮讨饶。因昭阳郡主厌恶带绒毛的畜生,雍州侯府无人敢蓄养宠物,霍承渊的“爱宠”也大多是来狼、狐之类的凶兽,他也并非喜爱,只是享受驯服猎物的征服感,他不喜欢小狸奴。
他喜欢蓁蓁。
过了片刻,他哼笑一声,屈起手指,做势弹上她光洁的额头,蓁蓁吓得紧闭双眸,以为他要报复回来,结果等了大半天,一只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呜咽尽数吞咽在唇齿间。
蓁蓁的呼吸被攫取,她已经完全蒙了,唇瓣被碾地纷嫩透红,水润润泛着一层光泽,睁圆美眸看他。
霍承渊不怒反笑,掐起她的下颌,声音低哑,“既知错,受罚便是。”“蓁姬不会不认吧?”
蓁蓁偷觑他的淡淡的面色,小心翼翼试探,“那妾……方才受过罚了?”她至今还不太习惯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重又急,密不透风的桎梏让她几乎窒息。
不过比起被捅穿肚皮,两相对比,便不算什么了。霍承渊哂笑,抬手轻揉额头,淡淡道:“是罚,不是赏,你说呢?”不急,吃了教训就学乖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她。他不恼,罪魁祸首蓁蓁反而心里惴惴,未知的惩罚总是让人发慌,她从他身上下来,讨好地在他额头上轻轻吹。
回想起来,她方才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君侯!蓁蓁一阵后悔,动作间殷勤小意,希望君侯大人不记小人过,翻篇过去罢。霍承渊没多大的气,看着她心虚又讨好的样子又颇为有趣,他故意沉着脸,长腿慵懒地交叠,看着蓁蓁围着他捏肩捶腿,满足地眯起凤眸。熏炉里袅袅的的暖香升起,房里铺设着厚实的地毯,炭盆烧地正旺,隔绝外面凛冬的霜寒。偷得浮生半日闲,原本准备看过蓁蓁后,去府衙料理禹州后事的霍承渊竞在不自觉中,眯着眼睡了过去。睡意昏沉间,霍承渊想,蓁姬看着柔弱,倒会使巧劲儿。小厨房的厨娘,当赏。
蓁蓁暂时逃过一劫,但俗话说的好,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霍承渊一言九鼎,即使军务繁忙,只要在府里,一定会来宝蓁苑坐坐,也不干什么,就是喝盏茶,说说话。
他给蓁蓁带了几本山水杂记,闲暇时教蓁蓁下棋。这个不用装,蓁蓁真的不会,但她悟性高,学的快,霍承渊有时候见她输惨了,便故意让她一局,两人也算打得有来有回。花匠已经在院子里栽了大片梅树,霍承渊一言既出,说出的每一个字,字字皆应。
原本害怕君侯的阿诺也常常叹道,君侯果真宠爱夫人。蓁蓁感受到了君侯的体贴,心里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惊慌。
她那天的“旧账”,恐怕君侯还惦记着。她“病"了这么些天,医师都快替她圆不下去了。
蓁夫人身子迟迟不好,定然是医师医术不精,霍承渊不是个温和的主子,医师战战兢兢,蓁蓁再“病"下去,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霍承渊常来宝蓁苑,以示体贴恩宠,蓁蓁在贪恋他的温柔和害怕里反复煎熬,度日如年,过了足足半个月,霍承渊的眸光能把她吞了,蓁蓁不得已,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顾不得羞涩,传了教导她人事的嬷嬷。嬷嬷一进来,便看见貌美的蓁夫人紧蹙黛眉,忧愁道:“嬷嬷,俗话说的好,一个萝卜一个坑。如今粗杵入细臼,横竖合不上,该如何是好?”她直言不讳,嬷嬷险些被口水呛到。她抬起眸,几个月不见,如今的蓁夫人已经褪去少女的天真羞涩,鬓发高高绾成妇人发髻,身着素雅但华贵的缎面罗裙,耳戴珍珠珰,看上去更显少妇的温婉柔媚。嬷嬷心里了然,她想了想,赔笑道:“姑娘……不,夫人身姿纤弱,君侯高大威猛,确实有些艰难。”
“不过老身走南闯北多年,这种事情见过不少,夫人莫担忧,有法子。说罢,嬷嬷走上前去,在蓁蓁耳边耳语片刻,蓁蓁莹白的脸颊变得绯红,鸦睫轻颤,“这……能行么?”
嬷嬷一拍胸脯,“当然!放进去……日日含着,再配之秘方……老身经验老道,听我的,准没错。”
嬷嬷神情信誓旦旦,蓁蓁也是走投无路,司马当成活马医,信了嬷嬷一回。大大大
深夜,宝蓁苑还亮着微弱的烛火,一声隐忍暖昧的呻.吟从房间里隐隐传出,无端撩人心弦。
“呜,嗯啊一一”
蓁蓁雪白的脸颊上泛起潮红,鬓间的乌发被薄汗濡湿,一缕缕黏在额前。她衣衫凌乱,手臂死死抓着床边的帷幔,脚趾难耐地蜷起,在腥红的绣鸳鸯的床褥上缓缓摩挲。
这便是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