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双黑靴映入眼帘。靴筒紧束小腿,勾勒出结实有力的线条,她扬起头,整个人被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方才那只凶残的庞然大物正卧在他的脚边,乖顺无比。“来。”
霍承渊伸出手掌,看着面前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蓁蓁,心里不是没有后悔。
他本就疑心蓁蓁,加上近来先有刺客作乱,后有奸细浑水摸鱼,搅乱雍州军政,蓁蓁在这个节骨眼儿“病了”,来西山大营散心,他不得不多想。他想试试她,经此事,她确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霍承渊这时自觉过分,放柔了声音,温声宽慰道:
“不怕,它不伤人。”
“把手给我。”
冷冽的君侯第一次这般伏低做小,温柔小意,蓁蓁却不领情,她乌黑水润的眸子里凝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又惊又委屈,带着几分控诉,直直看着他,又负气般的垂下头。
她现在浑身还在颤抖,方才生死一线,她真的害怕。怕那头猛虎,怕自己的身体被它嚼碎,尸骨无存。
蓁蓁惊魂未定,霍承渊没有得到回应也不生气,她吓坏了。他俯下身,轻柔地把她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脊背。“好了,不怕不怕,没事了。”
“小卫疏忽,忘记锁笼了,本侯下令重罚他,好不好。”“本侯在,怎会让你受伤。”
霍承渊既愧疚又怜惜,怀中娇弱的美人虽然不理他,身子却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把贵重的蜀锦勾出了丝也不舍得放手。她身子单薄香软,柔弱无骨地依偎在他怀中,极大地满足了男人某种隐秘的心思,霍承渊心心中一动,没有吩咐小卫把笼子上锁,任由猛虎大剌剌卧在营杜中,尾巴在地上一甩一甩。
霍侯屈尊降贵,亲自给蓁蓁斟了茶,抵在她唇边,耐心地等她小口小口轻抿,她的手小小的,唇也是小巧的樱桃口,若是……霍承渊眸光一沉,暂时按捺下坏心思。蓁蓁过了许久才缓过来劲儿,既为虎口逃生,也为通过了霍承渊的试探松一口气,整个人呆愣愣,看着可怜可爱。霍承渊笑了笑,温声问:“听医师说你心绪郁结,哪里不舒服?”蓁蓁垂下头,对他试探有些生气,但猛虎在侧,身边的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低声道:“心……心口疼。”
“哪里疼,我瞧瞧。”
霍承渊俊眉微挑,丝毫不客气,大掌抚上她的胸口。在君侯眼里,尽管那夜出了点意外,没有到最后,已经到了那种程度,她已是他的女人。蓁蓁任由他粗粝的掌心按在胸前,她还沉溺在方才的惊吓中,委委屈屈,一动不敢动。
“痛。”
他手下没轻没重,把蓁蓁捏疼了,却也不敢推开庇佑她的手臂,只敢瞪着他控诉。霍承渊眸光幽深,声音低哑:"好,本侯的错。”“我给你揉揉。”
蓁蓁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好似回到了那一夜,刚喝过水,又口干舌燥了。
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蓁蓁喘着细气,双手抱住他强壮的手臂,“不用了。”
好奇怪,她心口疼,不是这里疼。因这两处过于玲珑小巧,蓁蓁平日当做不存在,自己都没怎么碰过。
霍承渊低低笑,胸腔发出一阵震动,喟叹一声,“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看见老虎怕得眼泪汪汪,身体娇弱又单薄,日日精细呵护,还三天两头生病,在这动荡的乱世,若不是被他娇养起来,像她这样的较弱女子,怎么活的下去。
他下手没轻没重,蓁蓁一个激灵,胸前锐痛,又不是单纯的痛,夹杂着一股酥麻,又碍于猛虎在侧,不敢推开他,只得抬起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眸,看向霍承渊。
“君侯。”
“不要……不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