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侯的暖床侍女,竟玩忽职守,该罚。”暖床丫鬟,本就是主君的房中人,府里又不缺炭火,放两个暖炉也比丫鬟好使,也就蓁蓁,傻乎乎以为"暖床"就是单纯把床榻暖热,每天乖乖解衣躺进去,再规矩地起开,毫无歪心。
蓁蓁此时双颊烧的通红,耳尖、脖、颈后泛着一层薄红,肌肤被他的呼吸烫得发酥,全程被霍承渊主导,给不了他任何反应。*
蓁蓁的眼角浸出了泪珠,过了许久,才颤颤巍魏道:“不、不要……霍承渊眉心紧蹙,“不愿意?”
做他的女人,委屈她了?
事已至此,今日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他要她。蓁蓁的眼底蒙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她啜泣着,语气委委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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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小姑娘呢。
霍承渊对蓁蓁既怜又爱,不在意她生涩的手法,抬手解开她的衣襟。他是个粗粗蛮人,但此时,他想对她温柔一些。此时蓁蓁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褪去她的寝衣,氛围正好,忽然,外面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回君侯,臣有要事通禀,十万火急。”
“请君侯觐见。”
迷醉的蓁蓁骤然回神,一双美眸睁得浑圆,兴头上的霍承渊浑身肌肉紧绷,闷哼一声,脸色黑沉无比。
蓁蓁的掌心,变得一片潮湿。
“滚回去!”
霍承渊怒斥,声音如同被猛兽般狂怒,蓁蓁从未见过他发这般的怒火,他方才对她……那样,现在又这般发怒,让蓁蓁有些害怕。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蓁蓁猛地把他推开,身体灵巧地从他身下躲过,匆忙跑下榻。跑的太急,没有来得及穿绣鞋,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寒气直冲身体。
霍承渊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掀开床帐,这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更何况高傲如君侯,蓁蓁又仓皇逃跑,对他而言雪上加霜。“跑什么,过来。”
什么十万火急,他此时不是什么雍州君侯,他就是一头暴躁的野兽,要在雌兽面前一展雄风。
他缓步朝蓁蓁逼近,蓁蓁乌发凌乱,身上的寝衣被剥了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光洁的肩头,今天发生的事对一个少女来说,太过了。她不住摇着头,踉跄着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边,退无可退,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蓁蓁心中翻涌如浪,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庞然大物,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霍承渊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她柔软的身躯,神色一瞬的错愕后,声音仿佛牙缝中咬出来。
“宣医师。”
大大大
大晚上,医师冒着细雨来君侯寝房,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君侯一脸铁青,斜斜坐在圈椅上,怀中的少女紧闭双眼,眼角泛着一圈淡红,挺翘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泪珠。
如瀑般的乌发稍显凌乱,几缕青丝黏在雪白的颊侧,身上裹着明显不属于她的墨色绣金宽大衣袍,看起来饱受蹂躏。罪过,罪过。
医师再次在心里默念,耷拉着眼皮给蓁蓁搭脉,没什么大碍,只是阴雨绵绵引起的旧伤发作,加之心绪激荡,急火攻心,一时闭气昏厥而已。医师照例开方,本着医者仁心,他悄悄瞥了一眼被男人拥在怀中的貌美少女,她手脚纤细,大腿还没有男人的手臂粗壮,对比起来尤为可怜。他知道君侯身边有一位得宠的蓁姑娘,每日绫罗绸缎,衣着气派,让阖府眼红。他两次给她看诊,看起来这位蓁姑娘的日子不好过。医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回君侯,这位蓁姑娘先天不足,又深受重伤,日后当好生将养,仔细呵护。再折腾,恐伤其根本,再难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