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儿轻手轻脚跑到窗户旁边,打算着从窗口跳出去。谁知才打开一道缝隙,便看到底下街道两边儿,兵卒林立,街头上一个人都没有,竟是已经戒严了。
且那些禁卫都极为警觉,得亏方才她只是试探着推开一道缝,若用力些,即刻就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若这会儿跳下去,跟自投网罗没什么区别。
“该死……”
奴奴儿咬了咬牙,肩头的寒鸦不安地挪动爪子,哑声叫嚷:“他来了!”
与此同时,门口处丽宵颤声道:“殿、殿下……”
话音未落,就给一个侍卫扯着衣领拖到旁边去了。
门外,一角锦绣斑斓的裙摆先掀了过来,那原本在楼下的人,缓缓地门口处现身。
小赵王瞥了眼被瞬间拽走的丽宵,转头看向屋内的奴奴儿。
“好胆量,当着本王的面儿还想通风报信?”
丽宵低低地:“奴家没有、奴家……”好像是被打了一巴掌,声音从中而断。
小赵王盯着奴奴儿道:“你是什么人?”
奴奴儿不语,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
小赵王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丽宵壮着胆子求道:“殿、殿下,请您恕罪,她不能说话,她是个哑的。”
“哑子?”小赵王喃喃了一句:“有趣。”
他越过丽宵,迈步进了门中。
奴奴儿眉头微蹙,本能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