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东说，“应该是。空间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宋青柠一本本看过去，越看越心惊。
《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要方》……全都是古籍珍本！
甚至还有几本她只在爷爷口中听过的孤本！
“这些书太珍贵了。”宋青柠喃喃道。
张卫东说，“以再珍贵，也是给人看的。后你就在这里学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宋青柠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老公，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卫东拍拍她的背：“那就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宋青柠用力点头。
张卫东拉着宋青柠从书房出来，又带她绕到木屋后面。
宋青柠本以为就是一片普通的空地，可转过屋角时，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眼前，是望不到头的果林。
一棵棵果树排列整齐，枝繁叶茂，叶片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在淡金色的天光下，叶脉清晰可见，如同精心雕琢的翡翠。
果树不高，约莫一人半左右，但枝桠舒展，挂满了累累果实。
那些果子形状各异，颜色也各不相同。
有拳头大小、通体莹白的玉梨；有鸡蛋大小、红得发紫的朱果；有淡青色、表面布满细密纹路的青灵枣；还有拇指大小、金灿灿的小金橘……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那香气很特别，不似普通果子的甜腻，而是一种清冽的、沁人心脾的幽香。深吸一口，连肺腑都仿佛被洗涤过，格外舒畅。
“这这些是？”宋青柠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完整了。
张卫东微笑道：“灵果树。”
他随手从最近的一棵树上摘下一颗红彤彤的朱果，递给她：“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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