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剩点零钱的贵族,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不得当场气死?
“陛下,这……他们肯定不干啊!肯定会闹事!”刘邦虽然觉得爽,但也觉得这活儿烫手。
“所以朕才找你。”嬴政拍了拍刘邦的肩膀。
“李斯太正经,有些事他拉不下脸。蒙恬太刚直,只会杀人。但你不一样。”
“你是个流氓。”
刘邦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算是夸奖吗?
“朕要你带着你那帮兄弟,樊哙、周勃他们,去市场上给朕‘维持秩序’。”
“谁要是敢拒收新币,谁要是敢私下用旧币交易,或者谁要是敢聚众闹事……”
“你就用你的流氓手段,恶心他们,折腾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要不弄出人命,出了事,朕给你兜着。”
刘邦听着听着,腰杆子慢慢挺直了。
他看着手中那块腰牌,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奉旨耍流氓?
这活儿……他刘季可是专业的啊!
“陛下放心!”刘邦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对付那帮眼高于顶的贵族老爷,草民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们服服帖帖!”
……
次日清晨。
一道惊雷般的诏书,贴满了咸阳的大街小巷。
【大秦诏曰:为便民通商,特铸新币。凡大秦子民,限期一月,持旧币换新币。逾期旧币作废,如持瓦砾。】
紧接着,一枚枚精美绝伦、闪铄着金属光泽、侧面还带着防伪齿纹(胡亥的杰作)的新币,开始在官办的店铺里流通。
旧贵族们炸锅了。
昭氏府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昭氏家主气得把刚买的琉璃盏都摔了(这次是真的心疼),“十比一?还要查来源?这是要绝我们的根啊!”
“不换!坚决不换!我就不信,我们手里这么多旧钱,他说废就废了?只要我们大家都还在用旧钱,他的新钱就是废铜!”
“对!咱们联手抵制!谁敢用新钱,就是我们六国贵族的死敌!”
他们打得一手好算盘。法不责众,只要市场不认可,皇帝的诏书就是废纸。
然而,他们低估了“咸阳市令”刘邦的战斗力。
当天下午,昭氏的米铺前。
樊哙光着膀子,提着一把杀猪刀,带着几十个地痞模样的人,往门口一堵。
“买米!用新钱!”樊哙把一枚亮闪闪的新币往柜台上一拍。
掌柜的苦着脸:“壮士,东家有令,只收旧钱……”
“旧钱?”樊哙眼珠子一瞪,“你这是抗旨不遵啊!来人!这铺子涉嫌谋反,给我封了!”
“哎哎哎!别动手!”掌柜的吓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邦背着手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别这么粗鲁嘛。咱们是执法人员,要讲文明。”
刘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贴在米铺大门上。
“由于你店拒收法定货币,根据《大秦市场管理条例(刘邦编)》第一条,停业整顿三天。另外,怀疑你店里有老鼠,为了卫生安全,我们要进行‘深度消杀’。”
说完,刘邦一挥手。
几个兄弟抬着几筐刚从公厕里掏出来的“有机肥料”,不由分说地就往铺子里堆。
“哎呀!这味儿!太冲了!”
掌柜的直接熏吐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
“这招损啊!太损了!”
同样的场景,在咸阳城各个贵族商铺上演。
有的铺子被“消防检查”,有的被“卫生整顿”,还有的门口突然多了一群乞丐,拿着新钱要买东西,不卖就不走,还要在门口唱莲花落。
贵族们快疯了。
他们想去告状,但廷尉府的大门紧闭,说是廷尉大人去直道视察了。
他们想派家丁打人,但樊哙那帮人比他们还能打,而且打了就躺地上装死,讹得你倾家荡产。
不到三天。
贵族的联盟土崩瓦解。
没办法,生意还得做,日子还得过。既然硬抗不过那个流氓市令,那就只能认怂。
“换……我们换还不成吗!”
一个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家主,垂头丧气地拉着车,去官府排队换钱。
看着那一车车旧钱被推进溶炉,化作铜水,然后被压铸成印着秦始皇头像和防伪云纹的新币,嬴政站在城楼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小g。”
【在,陛下。】
“这一仗,朕赢了。”
【是的。您不仅赢了钱,还赢了‘铸币权’。】
【从此以后,大秦的经济命脉,彻底掌握在了中央朝廷手中。】
【顺便说一句,刘邦这个‘市令’干得不错。他的满意度评分虽然在贵族那里是负分,但在百姓那里居然是满分。】
嬴政笑了笑,目光投向繁华的西市。
在那里,刘邦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执法队的棚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新币,满脸得意。
“这哪是钱啊。”刘邦对着阳光,看着那枚精致的铜钱,“这是皇权。”
“这皇帝老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