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纳闷地看着何雨柱:“你这‘傻柱’的小名,院里人都喊了几十年了,怎么今天突然计较起来了?”
何雨柱脸色严肃了些:“‘傻柱’是我那不着调的爹给起的小名,他喊也就算了,院里人跟着喊算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是傻子呢!这要是传出去,我对象都不好找!三大爷,以后您就叫我何雨柱,或者喊我柱子,成不?”
“这……这没那么严重吧?”闫富贵还是觉得小题大做。
何雨柱微微一笑,话里带话:“那行,三大爷,您家老大闫解成不是叫狗蛋吗?我觉得还是叫‘狗蛋’更顺口,以后我就喊他狗蛋了,您看行不?”
这话一出,闫富贵顿时急了:“这可不行!解成今年都25岁了,还被人叫‘狗蛋’,怎么娶媳妇!”
“三大爷,合着我这三十岁的人,就不总娶媳妇了?”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闫富贵沉默了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柱子,是三大爷考虑不周,忘了‘以己度人’了。对不住,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