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段故事”
没想到这王川看似憨头八脑的,他爹却是这么一狠人。
“只是这只是伯父和他之间的恩怨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他为啥这么怵你啊?”
惊培听了这么多,还是没闹明白其中的原因。
“哈哈!”王川闻言大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指着上面一圈白中带黄的类似玉一般的装饰物说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惊培摇了摇头。
“就是陈幺的那截趾骨,我家老头子当着他面找人磨的!”
“啊?”惊培闻言顿时瞪圆了眼珠子,“人的骨头?你你一直带身上?”
“哪能啊我听说要去华星歌舞厅,特地回家找我家老爷子拿的,嘿嘿!刚才我故意用这笔写笔录,就是想要他看见,我家老头子压了他大半辈子,后半辈子他也别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