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收集做得不充分,或许有致幻的效果没有被及时发现。”
“如果刘主任私下服用了这类药物,並且剂量控制不当,就极有可能导致强烈的致幻效果,诱发心臟骤停。”
这番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完美地將一切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都归结到了一个“科学”的结论上。
滥用新型精神药物。
这个解释,简直是为警方量身定做的標准答案。
秦知夏看著他,这个男人冷静得有些过分了。
从头到尾,他的眼神、呼吸、甚至连肢体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动。
这不像是面对同事猝死的正常反应。
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冷眼旁观的观眾。
楚彻迎上她的审视,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嘴角甚至还噙著一抹温和的浅笑。
但在秦知夏看不到的內心深处,他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才是这场戏剧的导演。
现在,不过是导演在接受剧组的採访罢了。
这种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新奇的愉悦。
下午,市局会议室。
气氛凝重。
秦知夏將一份刚刚出炉的尸检报告放在投影仪下。
“各位,刘国栋的最终尸检报告出来了。”
“结果是阴性。”
“他的体內,没有任何毒品、酒精,或者我们目前已知的任何精神类药物残留。他本人也没有任何可能导致猝死的心臟类疾病史。”
整个会议室一片譁然。
萧张忍不住小声嘟囔:“那不就是说我们先前的所有推论,都被推翻了?”
秦知夏的脸色也不好看。
坐在主位上的刑警支队长,一个头髮有些花白的老刑警,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既不能认定为他杀,因为没有凶手。也不能认定为自杀,因为没有动机和手段。更不能简单地归为意外猝死,因为他死前的行为太过古怪!”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被活活嚇死在人来人往的急诊大厅。
这案子,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邪性。
刑警支队长沉思许久,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案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我们还没接触到的东西!”
“催眠?精神控制?还是某种我们未知的高科技犯罪手段?”
“不管是什么,必须查出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秦知夏身上。
“从今天起,由刑侦大队队长秦知夏全权负责此案,一定深挖真相!”
“案件代號:见邪!”
(大家有什么想让作者菌写进去的诡异和杀人规则,都可以写进章末討论。尽情发挥你们的脑洞,说不定下一个诡异就是你亲手创造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