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世界,在高处的高处还有著无数的眼睛,仿佛天神的目光。这几年空气中凭空多一种杂音,一开始大家还把它和空调外机杂音混为一谈,后来发现这种虚无的声音来自更飘忽的位置。原来是生活里越来越多的无人机群的声音。
“是啊,那些东西是不会关的,数据即时送到城市数据中心。”孙临风说。
“那个系统普通人是真用不到,但你看啊。你看周围的天空。”罗白指著边上的共享飞行点的上空,“这边附近有那么多单人飞行装备,每一个装备上都带有一个摄像头。我们应该查的是这些单点飞行器上的飞行录像。”
“飞行录像?那东西隔了三个月也不靠谱的吧?现在虽然到处都是摄像头,但除了城市数据中心的东西,大多数都存不久。”孙临风说。
罗白说:“不是,我记得当时有出过秋山坠亡的事故新闻,现在网上自媒体那么发达,难说有没有人追过他的行踪。我们在网际网路上找一下?”
“有点道理,这可能是个办法,我们不能局限自己。”见对方挺得意,孙临风不禁调侃了一句:“那我也建议你干一件事。你和那秋山那么像,而他是被收养的,是不是该查一下你们的dna啊?”
“你”罗白不禁想起在医院看到的遗传科。
孙临风笑道:“我和一家妇科医院有业务,你只要提供dna,我就能帮你查。真的,绝对专业。2小时內出结果!毕竟有些事在还没影的时候,直接去问你爸妈挺尷尬的吧?或者你同时提供给我你父母的dna,我全部查一遍。”
罗白虽然想一口回绝,但他也真的有一点点好奇,於是欲拒还迎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