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点缀一下!显得咱们专业!坑人也得坑得有文化!”
“是是是!小的明白!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刘掌柜连连躬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哪里去买便宜的鱼缸了。
“还有,” 李之源想起什么,补充道,“这事儿低调点。选址是本王……嗯,经过综合考虑决定的!别到处嚷嚷什么坎位水命的,显得本王多神神叨叨似的!” 他还是要维持纨绔子弟的人设,偷偷研究玄学可以,大张旗鼓就掉价了。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刘掌柜心领神会,再三保证后,才躬身退了出去。
打发走刘掌柜,李之源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引导清气冲脉还累。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嘿嘿,本王也是能掐会算的人了!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结果多半是蒙的,但这第一次实践,感觉……还不赖!
他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决定奖励自己一下——晚上让明珠多炖一盅冰糖燕窝!
时光如水,平静而缓慢地流淌。李之源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白天偶尔去银号、当铺转转,大部分时间窝在王府里,晚上雷打不动地修炼《八剑图》,闲暇时则继续磕磕绊绊地研究他的奇门杂学。那条足阳明胃经,在他持之以恒(主要是怕死想改善体质)的努力下,终于彻底贯通,让他饭量大增,身体也感觉越发结实有力。
转眼间,秋风渐起,吹黄了庭前的银杏树叶。李之源的十三岁生辰,悄然而至。
王府里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太后和皇帝伯父赏赐了无数珍玩宝物,唐王妃更是精心为他张罗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宴席上,明珠使出浑身解数,准备了一大桌精美菜肴,吃得李之源满嘴流油。连一向清冷的明月,也送了一柄她亲手打磨的、小巧锋利的匕首给他防身(虽然李之源觉得这辈子大概都用不上)。
繁花依旧温柔体贴,将他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期待。李之源对此继续装傻充愣,经过那次“洞房惊魂”,他对“房里人”这种事更是敬而远之,一心只想着他的“修仙大业”和赚钱乐趣。
三大纨绔死党也齐聚王府,送上贺礼。王强送的是一张据说是他亲手猎到的黑熊皮;程度送的是一幅他精心绘制的、把李之源画得如同仙童下凡般的巨幅画像(虽然有点过于美化);秦玉龙送的则是一套前朝孤本棋谱,知道他看不懂,但胜在值钱。
宴席之上,推杯换盏,嬉笑怒骂,充满了少年人的鲜活气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度这包打听又开始活跃起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源哥儿,哥几个,你们听说了吗?西边‘延寿坊’那边,咱家新开那赌坊,‘金钩赌坊’,邪门得很!”
“哦?怎么个邪门法?” 秦玉龙抿了口酒,随口问道。王强则专心对付着一只烧鹅腿,没空搭理。
李之源心里一动,耳朵竖了起来。金钩赌坊?那不是他“钦定”的坎位赌坊吗?开业有段时间了,他忙着修炼,都没顾得上去看看。
程度见吸引了众人注意,更来劲了:“听说那赌坊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尤其是杀那些运气背的赌客,那叫一个狠!好多老赌棍都在那儿栽了跟头,输得裤衩都不剩!邪乎的是,有人说那赌坊风水有讲究,专门克某些人!还有人说看到赌坊后院摆着好多大鱼缸,养着黑鲤鱼,说是……是什么‘坎水阵’?专吸人财运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噗——” 李之源一口果酿差点喷出来,赶紧用袖子捂住嘴,咳嗽起来。坎水阵?还黑鲤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当初就是随口胡诌,让刘掌柜弄点水景点缀一下,显得“专业”而已!怎么传成这样了?
秦玉龙若有所思地放下酒杯:“风水之说,虚无缥缈,多是附会之言。不过,赌坊生意好,无非是地段、运营和运气罢了。或许那‘延寿坊’看似偏僻,实则别有玄机?” 他习惯性地进行分析。
“就是就是!” 李之源赶紧顺杆爬,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肯定是他家掌柜的会经营!什么风水阵,都是骗人的!本王才不信这些!”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半个月前那个对着地图掐算坎位的人不是他一样。
心里却暗自嘀咕:难道……本王随口瞎掰的……还真蒙对了?那破奇门遁甲,真有那么点用?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发了芽。
宴席散后,李之源回到书房,心里还惦记着这事。他让李忠悄悄去把金钩赌坊这个月的账本拿来。
当李忠将厚厚一摞账本放在他面前时,李之源迫不及待地翻开。
一看之下,他的小嘴微微张开了。
盈利数字远超他的预期!甚至比地段最好的“富贵街”那两家老牌赌坊同期业绩还要高出三成!尤其是“杀大额”的比例,显着高于其他赌坊!
刘掌柜还在账本后面附了一页简要报告,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小王爷“英明神武”、“慧眼如炬”的敬佩(虽然他不知道小王爷是怎么“慧眼”的),并再次提到了“坊间皆传我赌坊风水奇特,专克衰客”的说法,认为这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威慑和吸引力,反而让更多赌客(尤其是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