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通常用在赚钱和坑人上)也被激发了出来——我李之源连赚钱都能这么厉害,还能被这几本破书难倒?
于是,他硬是逼着自己,像啃硬骨头一样,每天抽出点时间,连蒙带猜,连滚带爬地往前“悟”。
进展缓慢得令人发指。半个月过去,他也仅仅是勉强记住了最基本的八卦方位、五行生克关系,以及一种最简单、据说可以用来择吉的奇门排盘方法——还得时不时翻书对照,生怕搞错了哪个步骤。
“这比做假账难多了……” 李之源丢下炭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小声抱怨着。他面前铺着几张宣纸,上面画满了各种鬼画符般的图案和密密麻麻的计算数字,活像小学生的算术草稿。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随即是李忠平板无波的声音:“小王爷,‘金钩赌坊’的刘掌柜求见,请示新铺面的最终选址定案事宜。”
“金钩赌坊?” 李之源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他名下产业计划新开的一家赌坊。之前预备了几个选址方案,一直没最终敲定。他本来打算随便选个地段好的就行了,反正开赌坊嘛,只要地段热闹,不怕没人来送钱。
但此刻,他看着桌上那些鬼画符般的奇门推演图,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试试?
理论学得再溜,不如实践操练一回!正好检验一下本王这半个月的“学习成果”!
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涌上心头。
“让他进来!” 李之源立刻坐直了身子,还把桌上那几张画满推演草稿的宣纸往旁边扒拉了一下,试图摆出一点“高人”的架势。
书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绸缎褂子、身材微胖、满脸精明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正是负责赌坊业务的刘掌柜。
“小的刘三,给小王爷请安!”
“嗯,” 李之源端着架子,小手指敲了敲桌面,“选址的事儿,说吧,哪几个地方?”
刘掌柜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长安城西南坊市地图,铺在书桌上,指着上面用朱笔圈出的三个位置:“回小王爷,经过小的们前期勘测,目前筛选出三个备选地点。其一位于西市南口的‘富贵街’,人流最旺,但租金极高,竞争也激烈,已有两家大赌坊;其二在安化门内的‘延寿坊’,地段稍偏,但场地开阔,租金低廉,周围多是住户;其三在金光门内的‘布政坊’,临近西市,人流尚可,租金适中,原是一家酒楼,稍加改造即可……”
刘掌柜详细介绍着每个选址的优劣,分析得头头是道,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李之源看似认真地听着,小脑袋不时点一下,但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他一边听,一边默默回忆着刚学的奇门排盘方法,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算着。
“……综上所述,小的以为,‘富贵街’虽贵,但收益预期最高;‘延寿坊’成本最低,可做长远考虑;‘布政坊’则最为均衡……” 刘掌柜最后总结道,眼巴巴地看着李之源,等待小王爷拍板。按照惯例,小王爷大概率会选最贵最热闹的“富贵街”,符合其“只选贵的,不选对的”的纨绔风格。
然而,李之源却沉吟了起来(装模作样)。他眯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了半天,其实心里在疯狂回忆书上的步骤和对应关系。
“唔……”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租金最低、地段最偏的“延寿坊”的位置。
根据他刚才那半生不熟、漏洞百出的推演(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用的时辰和排盘方式对不对),这个方位……好像对应的是……坎位?属水?
李之源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结合赌坊的特性,开始了他极具个人特色的“解读”。
“延寿坊……此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高深莫测的氛围,“位于城北偏西,按方位论,属坎位。坎为水,水主流动,意味着钱财流转快,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嗯,大吉!” 他先说了句好听的。
刘掌柜一听,眼睛一亮,难道小王爷真要选这个最便宜的?这可是能省下好大一笔租金啊!
但李之源话锋一转,小脸上露出一丝狐狸般的狡黠笑容:“不过嘛……水亦主陷,主隐匿暗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此地虽能聚财,但也专坑那些命里属水、运势低迷、或是心眼子跟筛子似的想耍老千的赌客!他们的气运到了这里,就像水入陷坑,有来无回!正是我等坐庄通杀的好地方!嘿嘿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解读完美无缺,简直天才!既符合“玄学”,又完全服务于他“赚钱”和“坑人”的核心目的!
刘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不懂什么坎位水命,但小王爷这番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这地方风水好,专坑赌客,适合庄家赚钱!
“小王爷高见!小王爷英明!” 刘掌柜立刻马屁如潮,虽然他心里觉得小王爷这多半是瞎扯淡,但既然主子发话了,而且选的还是最省钱的那个方案,他何乐而不为?“那……就定‘延寿坊’了?”
“没错!就定那里!” 李之源小手一拍桌子,一锤定音,“就按坎位属水的特性,给本王好好设计!要多弄些水景、鱼缸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