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彻底淹没的匈奴公主。
鸿胪寺卿躬敬地将礼王送到门口。
礼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对鸿胪寺卿低声说道:“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效果也很不错。”
他真是没想到银茶会被吓尿。
这不得很有可能是之前被沉清言吓到过,所以再有这种情况,银茶就应激了。
礼王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一抽,就继续道。
“原定给闹事的百姓一人五十文,如今看来,还是给一百文吧。”
话毕,礼王不再多言,摇着扇子,悠然离去。
只是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侄媳妇,这只是开始。
你的债,我们会一笔一笔地,替你讨回来。
“你醒了。”
一道温和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唐圆圆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心安的檀香味道。
唐圆圆猛地坐起身,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马车失控,坠下悬崖的瞬间天旋地转。
她不是死了吗?
她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完好无损。
做母亲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颤斗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自己依旧隆起的小腹。
“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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