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燕回入仕。
那他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依附着兄长梁王过活?他的一切荣辱,都系于梁王一身。
那慕容家和赵家,作为他的岳家,不就等于变相的、间接的,和梁王殿下绑在了一起吗?”
“这”
皇帝被他说得一愣,仔细一想,好象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不由得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可随即,他又提出了新的担忧:“那万一,慕容家和赵家,反过来扶持沉燕回,与清言作对,甚至一起起兵,那又该如何?”
叶长生闻言,不由得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了然。
“陛下,您觉得,以慕容燕和赵灵儿那般骄傲的性子,她们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一个品行有亏、名声扫地,还是庶出的夫君吗?她们进了门,怕是连看都懒得看沉燕回一眼。
这夫妻之间,没有情分,只有怨怼。
一个家里,三个主人,三条心,怕是天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斗得你死我活,他们如何能拧成一股绳,去图谋大事?”
“一个后院都摆不平的男人,还想起兵造反?陛下,您太高看他了。”
这番话,说得是又毒又准。
皇帝几乎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了。
沉燕回被两个强悍的妻子天天挤兑,家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别说造反了,他能保住自己不被那两个女人联手打死就不错了。
这个法子好象真的可行!
皇帝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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