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的压迫感下,尊严显然没有命重要。
它极不情愿地、屈辱地控制着笔身,往左边轻轻歪了一下。
“很好。”
白夜收回了影子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听话了,那就得试试功能。
拿着一把两米长的大镰刀去战斗,显然都不太符合白夜现在的作战风格。
太显眼,也太不方便。
“变把剑试试。”白夜命令道,“长剑,顺手点。”
钢笔在手中扭动了一下,左右摇摆,传递出一股抗拒的情绪。
不想变。
它是镰刀,是死神的像征,变剑算怎么回事?
“不肯?”
白夜二话不说,抓起钢笔就往地上的影子里塞。
滋滋滋——
影子瞬间顺着白夜的手臂缠绕而上,发出了几声饥饿难耐的嘶鸣。
钢笔瞬间怂了。
没有任何尤豫,一道黑光闪过。
白夜手中一沉,那支钢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白夜握着剑柄,随意挽了个剑花,手感还算不错。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剑尖上时,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这把剑的剑身倒是笔直,但在剑尖的最顶端。
却极其诡异地向后弯曲,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锋利的倒钩。
看起来不伦不类。
就象是一把被强行拉直了的镰刀,保留了最后的倔强。
白夜盯着那个钩子看了三秒。
然后他抓起剑,脸上的笑容和善而璨烂。
手上的动作却暴戾无比,对着地板狠狠一砸!
铛!
“我让你变的是剑!是剑!!”
“你特么给我变个钩子出来干什么?!”
“这钩子是干嘛用的?给敌人挠痒痒还是用来勾下水道井盖?!”
“还是你想去钓鱼吗?想钩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