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突然凑近林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林霖的鼻尖，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林霖慌乱的眼神。
“主人最喜欢的……不就是我这只‘畜生’吗？”
说着，她当着裴雨涵的面，做了一个足以让全天下女人发疯的动作。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后侧过头，对着裴雨涵露出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阿姨，你知道吗？我可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吃过主人的口水了。”
轰——！
林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他想解释，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解释都像是掩饰。
琥珀并没有停下，她看着裴雨涵那张越来越黑的脸，继续补刀：
“那时候主人还会抱着我睡觉，会把脸埋在我的尾巴里蹭，还会亲我的耳朵……那种滋味，啧啧啧。”
少女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轻蔑地扫过裴雨涵那淡色的薄唇：
“至于你……吃过没？”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地下冰宫仿佛变成了真空地带，连空气都被抽干了。
林霖清晰地听到了裴雨涵手中【霜寒】剑柄发出的“咯吱”声，那是玄铁被捏变形的声音。
“好。”
“很好。”
裴雨涵怒极反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如坠冰窟。
“不知廉耻的孽畜。”
“既然你这么喜欢回忆过去，那本座今日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在下面慢慢回忆！”
锵——！
长剑出鞘，龙吟惊天。
恐怖的剑意不再压抑，化作漫天风雪，直接在这地下宫殿里卷起了一场白色的风暴。
“怕你不成？！”
琥珀也不甘示弱，九尾齐震，赤红色的妖火冲天而起，将半边宫殿染成了血红，“老女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就把你的毛给拔光！”
一白一红，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对撞。
一边是极致的寒冰，一边是狂暴的烈火。
所谓的“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个……两位女侠……”
两人同时转过来，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