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可就不止是交警队了。”
杨云志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力道有点大,烟蒂被碾得粉碎。他抬起头,那双在那一代广电人中特有的锐利眼睛审视着夏缘。
他在权衡。姜世元背后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他不想彻底撕破脸;但夏缘描绘的那个“移动棺材”的画面,还有“外省媒体先揭盖子”的后果,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现在的芙蓉台,正如同一艘刚要起航的大船,他杨云志要的是乘风破浪,绝不能因为几只老鼠坏了船底。
“只有刘洋一个人去了?”杨云志突然问。
“对,为了隐蔽。”夏缘点头。
“这种暗访,风险很大。”杨云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要是拿不到实锤,或者出了什么岔子……”
“责任我全担。”夏缘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稿子我审,片子我剪,出了事,我辞职走人。”
姜世元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在嘲笑年轻人的不知天高地厚。
杨云志看了姜世元一眼,又看向夏缘,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注意安全。”杨云志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还有,片子做出来,先送我这里,我看了再定。”这是开了绿灯,但也留了后手。
夏缘站起身:“明白。”
她转身往外走,经过姜世元身边时,并没有停留。倒是姜世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盯着夏缘挺直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老姜啊,”等门关上,杨云志才慢悠悠地点上火,“有些穷亲戚,该断就断了吧。别到时候溅一身泥。”
姜世元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又洒出来一点,烫得他虎口发红,却一声没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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