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第一次伤得这么重。
这一晚,清夜没离开半步,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陈业来过几次,想看到北宫渊醒来,可惜,整整一夜过去,人还未醒。
困在阵中的将士已经困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有的将士已经出现缺水现象。
陈业破不了阵,又担心将士,一夜之间急得头发白了很多。
清夜整夜未合眼,到第二天两眼通红,仍是不肯离开半步。
叶向晚采购好了太阳能灯,又买了些大电池的手电筒,然后去往果园。
在去往果园的路上,她就想了好几个借口来编身上的伤。
她这样去果园,沈容必然要问,被绑架的事不能让沈容知道。
想起被绑架,就一阵后怕,幸好镯子还在。
到了果园门口,出租车停下。
这次她看了眼外面才开门下车。
站定后,她深吸口气,换上很是高兴的笑脸进去。
“妈,我来了。”进去时,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平日,她一进果园就算沈容听不见也会有工人看到她,和她打招呼。
而这次,她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也没有人工人和她打招呼。
她奇怪的四处看了看,一抬头,满目狼藉,成筐的橙子扔的满地都是,其他水果被踩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