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时6](1 / 1)

风雪夜归时 酥皮芙芙子 1573 字 23小时前

第87章[风雪夜归时6]

[风雪夜归时6]

陶溪早就知道,,让宋斯砚过素日子几乎不可能。但她没想到他连这一会儿都忍不了。

宋斯砚站在她身后,叫她坐在桌前,伸手摁着她的肩膀,看似温和地说着。“一口红酒一口奶酪,我还叫人做了些别的,你尝尝喜不喜欢。”但他的手却顺着衣领探入,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陶溪已经习惯他的这些动作,现在还是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他说话。“我现在什么都能吃,没那么挑。"她应着,“已经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环境和工作给锻炼出来了。”

“生食也会吃了?“宋斯砚手里未停,甚至更大力了一些。陶溪:“我们那边本身也吃生食,不过生牛肉吃得多些,我以前不那么爱吃深海鱼类。″

“云南有些少数民族似乎也吃生猪肉。“宋斯砚说。“是的,但生猪肉我也一一”

不太会吃。

但这正常的话没说上两句。

陶溪被他用力捏得一声轻哼,伸手拍他的手:“疼。”“我轻点?"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一点收敛,更是收紧。“宋斯砚一-!!"陶溪转身来,要凶他。话还没说明白,宋斯砚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都刚洗过澡,身上环绕着淡淡的香气。

这家酒店的香氛选品很讲究,陶溪用的时候就觉得这香味让人容易陷入某种浪漫氛围。

但她以为宋斯砚至少会先吃完饭。

他也太毛躁。

唇齿依偎时,滚烫的呼吸和液体翻涌,前段时间刚和好,除了感情上需要磨合。

其实身体也需要。

虽然两个人依旧一碰就燃,但还是有些略微的陌生感,谁都拿不准现在的对方想要到什么程度。

今天有些不同。

时隔多年,她竟然有些尝到宋斯砚以前的风味,他亲得急且不让她拒绝。这种莫名熟悉的感觉,陶溪半天没想起来。她间隙中问他:“不先吃点?”

“现在吃。“宋斯砚顺手喂她。

“我好好的红酒烛光晚餐。"陶溪瞪他一眼,但还是接受了宋斯砚的喂食。刚才他吻得太急不可耐,陶溪已经做好不能好好吃饭的心理准备,宋斯砚却突然转了性。

他停下来。

“那先吃饭?"宋斯砚很尊重她的选择。

陶溪意外得很,其实刚才亲得她都有点感觉了,但宋斯砚都能忍住的事,她怎么不能?

她发现自己总是在这些地方跟宋斯砚较劲儿。奇怪。

两人刚激烈地接吻一通,忽然又安静地坐在桌前开始享用晚餐,宋斯砚甚至非常正经地开始为她讲解。

红酒怎么喝,奶酪的口味和口感。

每个菜品怎么吃更合适。

陶溪觉得宋斯砚好像有两个人格,正经的时候很正经,但…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听到。

“哦对,蜡烛也是低温的。”

陶溪一口酒差点呛死。

“什么意思?"她看着面前的蜡烛,忽然觉得不美了。宋斯砚还在试探她的意思:“喜欢吗。”

“我一向尊重你的选择和想法,你觉得可以就可以。”陶溪盯着宋斯砚,一边喝着酒一边观察他,就感觉宋斯砚的确有很多事情都是她目前还不知道的。

“你说想先吃饭,我就让你先吃饭。“宋斯砚表明自己是个守信的人,“你如果觉得不喜欢,我可以不用。”

要是再早些年,陶溪绝对不会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她三十几了。

接受的知识点也很超过…

滴蜡,低温蜡烛…这些东西…??陶溪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忽然站起身,转身去跨坐在宋斯砚的身上。

她伸手,手轻轻搭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

宋斯砚半天没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他甚至连呼吸都还很平稳。陶溪轻笑了一声。

他太会假装了,如果不是每次到最后的时候他都进来得很急,她一定会觉得他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宋斯砚。”

“嗯。”

“滴蜡、捆绑。"她往前倾身,附在他耳边,“你是不是还喜欢轻微窒息、失禁、颜身寸…还有什么?”

她在想还有什么内容。

腰就被宋斯砚摁住了,她整个人都直接落进了他怀里,椅子离桌子的位置本来就不远。

宋斯砚把她摁紧以后,又往前收了收位置,这个空隙很狭窄,要塞下两个人很拥挤。

陶溪只能紧紧地趴在他身上,跟他靠紧。

宋斯砚不回答她前面的问题,就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别吃太饱。”“嗯?”

“吃太多做起来不舒服,带着点饥饿感最好。"宋斯砚说着,唇瓣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说。”

陶溪都没空间可以动,只能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就你这样,我感觉你还会控身寸。"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因为感觉他每次都直接灌进去了。

宋斯砚听完,跟着笑了一声。

“比起这个我更喜欢强.制.高.潮。“他说得毫不羞耻,“也就是你说的这些,我想让你失禁。”

陶溪声音低低的:“那太丢人了。”

“你不喜欢就算了。"宋斯砚选择妥协,“是喜欢强制,但这也是你允许我用粗暴的手段才行。”

宋斯砚猜她是不喜欢的。

陶溪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喜欢也正常。“这方面和谐也是影响感情的重要因素,不是吗?"陶溪微微抬头,只能咬一口他的下巴。

宋斯砚一声闷哼,随后感觉到她的腰又往下塌了一下,她调准位置,用力磨他。

“是。“宋斯砚还在保持理智,“正是因此,我才现在告诉你我喜好的方式,你能接受的我们就做,你不能接受我们就不做。”“所以完全按照我的选择做吗?"陶溪问他,“你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呢?”这也很重要。

“我要得太多,你不一定受得了。"宋斯砚垂眸看着她,“我的需求可以想办法减少,跟你在一起之前的三十年里,我也是这么过来的。”“那不一样。"陶溪扭了下腰,感觉自己被鼓囊地刺了一下,她跟着蹭。宋斯砚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只是态度依旧。“怎么不一样?”他很耐心,手在她的腰上游走。“以前你没开过荤,没尝过味儿啊。"陶溪说着,“我自己也会觉得不一样。又不是只有跟他在一起后才有对这方面的意识。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才真正地尝过。

尝过和没尝过完全就是两回事。

“所以呢。"宋斯砚的耐心心的确也到极限了,他知道陶溪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磨他的耐性。

她也很知道怎么拿捏他引诱他。

但宋斯砚自认为,真的要拼耐心,他也不是那么好上钩的。陶溪轻声开口说着。

“宋斯砚,我这个人呢…是很高自尊,是不服输得很,以前最讨厌跟你吵架了。

“因为我真的不擅长吵架,跟你吵架我就觉得难过,我平时是个吃什么苦受什么伤都不哭的人。

“但每次跟你吵架我就觉得自己泪失禁。

“特别是刚开始那阵…我一想到只有我在喜欢你,你每次都高高在上地、客观地看我们的关系。”

宋斯砚人一怔,连手都松开了一些,位置放开,他低头去吻她,轻吻下又轻哄说对不起。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会更多地去问你的意思。"宋斯砚捧起她的脸,“我们一起努力把相爱变成一件更美好的事,好吗。”喜欢不应该是苦涩的,烦闷的。

陶溪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一个话拐弯没控制住,就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觉得不能再煽情了。

再煽情下去真成柏拉图的精神共鸣了。

“但现在只有你在努力…"她说道。

“嗯?“宋斯砚正想否认她。

陶溪突然又抬眸,很是俏皮地对他说:“虽然感情上不想因为你哭了,但做.爱的话…你把我弄哭我也不介意的。”宋斯砚的呼吸一顿。

“感情上的事情和肉.体上的事情怎么能合为一谈?“陶溪冲他眨了眨眼,“不是爽到了为第一要义吗?而且你一直退让我这个退让我那个的,实际上不是很想要吗?”

每次都是他让她。

她有时候也要"宠"一下宋斯砚吧!

陶溪想了想,趁着宋斯砚在出神的片刻,她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像个探访新世界的奇妙冒险家。

“怎么捆?是要捆手还是五花大绑?”

宋斯砚突然被她逗笑了:“来真的?”

陶溪认真点头:“当然啊,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宋斯砚也点了头。

“那就试试。"他轻咬她的耳朵。

她说好。

宋斯砚直接把她抱起来,压在那有些凉意的落地窗前,她被他抵得难以呼吸。

宋斯砚单手摁着她的腰,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她的身体往他身上贴。但亲到最深处的时候,宋斯砚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眼底含着很深的神色。

“不过今晚我没准备别的东西,试试蜡可以吗?”陶溪看着他。

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到了什么叫衣冠禽兽。大概就是他这样。

十分温柔且礼貌地问她最粗暴的话。

“我今晚可以把你桑哭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