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归时3](1 / 1)

第84章[风雪夜归时3]

[风雪夜归时3]

对她来说, 有些感觉是第一次。

对宋斯砚来说,当然也是第一次,他被她咬得受不了,加上言语的刺激,就这么直接将所有地涌入她。

陶溪笑得很是得意。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压在宋斯砚的唇上,哼声道:“也就这点本事。”宋斯砚根本不在乎这点挑衅,在里面埋了会儿才慢慢往外退。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神往下落。

紧盯着。

宋斯砚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目光没有挪开分毫,就这么认真看着,看着自己退出来时连带的藕断丝连。

他随后勾起她的腰,把她摁在怀里。

“这么棒啊,宝贝。"宋斯砚闷着笑,听起来真的没被挑衅到,“比以前还会咬。”

只是这短短的相处时间,宋斯砚觉得陶溪身上的味道跟他的越来越接近了,两人靠得太近,味道也会相似。

陶溪本以为自己的挑衅会惹到宋斯砚,没想到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是温柔地将她抱起。

两个人的心脏再次贴在一起,在这个温情又缠绵的时刻。只有心跳在震颤。

拥抱间,陶溪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流了下来。好像是刚才灌进去的那些。

宋斯砚又低头亲了她一下,随后起身将她单手抱起,陶溪没忍住开口问他。“是换人了吗?”

“什么。”

“感觉你比以前温柔了。”

“是吗。“宋斯砚听笑了,“是觉得哪里对你温柔了?”“你以前哪儿会做完以后马上这样抱我。”“我没有?”

“每次都是结束以后又过来接吻,现在怪纯情的。”“aftercare的方式不同,但从来没有不哄你。“宋斯砚抱她到浴室那边,将人放下来后去放水。

陶溪靠着洗手池,用脚去踩他的腿部肌肉。“方式不同那就是不同了。"陶溪说,“完全不像你,感觉你在算计我,肯定在憋个大的。”

“你跟我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吗。"宋斯砚说得非常讲理,“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是简单粗暴一些更好?”这话说来有些试探意味。

其实他对她总有很多想法,比现在还要多的想法,但陶溪性格要强,在什么事情上都不愿意求饶。

但宋斯砚经常有那种把她玩到完全失控的想法。他不确定她能不能接受,只能将这一些零星的想法暂时埋没。目前能做到最狠的就是现在这样,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怼到最痛的点。

看她吃痛地皱眉。

某些私欲完全是兽.性,他全靠理智控制和束缚,虽然面对她的时候理智会丢掉一些,但不至于百分百。

如果能粗.暴地对她。

那他会彻底享受。

这个问题陶溪没有回答。

她发着呆,伸手捏他手臂的肌肉,问:“没少健身吧?”“怎么说?"宋斯砚放好洗澡水,“摸出来了?”“胸肌变大了。"陶溪冷不丁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你的旧衬衫扣子没崩开吗?”

宋斯砚乐了,笑她:“你补一下?”

“干嘛?兵不厌诈啊。"“陶溪瞪他,“怎么还在跟我玩这套把戏。”“不一样。“宋斯砚顿了顿,“前两次是我自己扯下来的,衬衫扣子是自己掉的。”

陶溪喊了一声,她非常鄙夷:“你不会真的还留着吧?”水放好,宋斯砚勾手,叫她迈进去。

陶溪刚躺进去,宋斯砚的手也跟着放进了水里。浴缸里的水波动着。

“当然。"他的手指无端刺入她的口中,手指微弯,“万一你回来了,总还是会有用。”

陶溪被他抠得一声闷哼,还回答着:“我又不是你的缝纫机…!”“那我真的没别的手段了怎么办。“宋斯砚垂着眸,透过莹莹水波,在荡漾中,用力摁她。

一只手抠不干净,要多一些。

光滑黏腻的感觉,他不是没洗过自己的,但为她清理是第一次。宋斯砚更加认真和耐心。

“没别的手段…"陶溪听得笑,往水里缩了缩,“你就会使这些不光明的手段,资本家都这样?”

宋斯砚不解释:“我也没说过自己光明伟正。”陶溪想说些什么,但注意力都被宋斯砚给勾走了,她垂眸看着那波动的水,折射下看不清的嵌口。

水没过她的胸口,呼吸有些闷,紧跟着整个人都被水温泡得有些升温了,或者说一一

是因为宋斯砚不断的动作。

他又把她弄得……了。

被水闷得更加急促时,陶溪翻身伸手,将宋斯砚也勾进水里,她勾着他的脖子吻他。

“光动手也不知道亲我。“她埋怨他似的,“宋总,你aftercare的技术一般。宋斯砚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那重新哄一次。”

陶溪欺了一声,被迫挂在他身上:“重新哄就哄,你抱我起来干嘛一一”“重新哄当然得重新做。”

宋斯砚又强调:“从头开始,有始有终。”这一回结束后,她是真的有点累了,趴在床上一脚把宋斯砚踢下去:“把我的花插好!”

这下真被他说准了。

花还没插完,就插别的去了。

她自己去简单冲洗,回到客厅后把没看完的节目调回之前的节奏,又去冰箱里拿水果来清洗。

宋斯砚给她的花也弄好了。

“最近不要买新的花瓶。"宋斯砚回头看她。“怎么了?"陶溪疑惑。

“我给你送几个过来,比较适合你现在家里的装修。“宋斯砚余光扫了一圈。之前在广州晓港那个房子,整体的基调更森系和温馨,家里东西多,她自己做了很多手工挂布,全都挂在家里。

现在这个家更简约。

她大概是现在没时间做缝纫,时间精力不太能花在这里,所以家里的陈列也更干净利落了。

不过依旧被她整理得很温馨。

陶溪甚至迷上了泡泡玛特的盲盒,在家里摆了个柜子,把自己抽到过的摆件都放了进去。

她变了很多很多,很多喜好、习惯都变了。宋斯砚觉得,他们未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再重新互相了解对方,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

她现在还爱他就足够。

陶溪咬着一口菠萝,走过去垫脚,把自己嘴里的那块喂给他,等宋斯砚咬走以后,她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嗯,宋总还兼职研究装修呢?“陶溪调侃他,“那以后我要装新房,你帮忙看看?″

现在这个房子是她租的。

一开始她过来是住在容璇的某套房子,后来她收入增加,陶溪还是觉得有个自己的房子更好。

就算是租的。

她又搬出来找了现在这套,但是买房的事情还是要再往后延一延。“准备买在哪里?"宋斯砚微微侧身,伸手叉着菠萝喂她,“现阶段有什么想法。”

“噢。"陶溪睨他,“我还以为某位老板又要说,我在每个地方都有多套房产,我们结婚以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话是没错。“宋斯砚挑眉,“但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她说过的所有话,他都记得。

陶溪释怀又心软地笑了,挽着他的手,准备去客厅坐下。“我想买在广州。"陶溪说,“我对广州有很特殊的感情,很多朋友也都在那边,房价也相对来说更好接受。工作呢,异地办公从广州深圳往返也不麻烦。”宋斯砚不意外,点头:“这的确是对你来说最优的选择,计划是什么时候买?”

“我想着再过两年,现在手里的积蓄不算多,有一部分在做投资,现阶段去买一套房会让我手上的现金流萎缩不少。"陶溪皱了下眉。“能投资生钱的时候,的确不需要那么快买房。"宋斯砚认可她的想法,“虽然有房有安全感,但支出太大甚至会有些负债的话。其实得不偿失。”陶溪也说:“是啊,这种时候就觉得钱不如捏在手里实在些,有负债就有压力,压力一大有时候会急于求成,什么都做不好。”宋斯砚眉梢微动:“就像我们俩谈恋爱?”“上一段。"陶溪纠正强调,“这次慢慢来,不着急。”“现在大家的购房需求没那么高了,新一代人口减少,房价下跌,近年新楼盘开发也越来越少。"宋斯砚说,“可以看一个相对低的点入手。”“嗯,我也是考虑到这个。”

在延迟买房这件事,两个人达成共识,就是…陶溪坐直了些身子,朝着宋斯砚那边又挪了半点:“但我买在广州的话,我们俩还是得异地,你没办法从北京走的吧?”当初他来广州,其实是一种家族内斗下的下放。现在回总部,又是CEO。

他怎么可能再回广州?

所以,这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宋斯砚思考了会儿,陶溪认真分析道:“你说,我们谈恋爱异地就算了,以后结婚怎么办?如果要小孩儿又怎么办?”宋斯砚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垂眸看着她。

他的眼睛含着笑,对她的问题捕捉关键信息:“你想得很远。”“你没想吗?"陶溪马上问。

“我当然想了。“宋斯砚的语气往下松了又松,“只是你以前从来不想,我还在适应。”

还在适应现在这个不一样的她。

“真是…“陶溪无奈笑,用气音说,“我要是现在还跟以前一样,那不是重蹈覆辙吗?你想重蹈覆辙吗?”

“实话说,我不介意你没有太多改变。“宋斯砚说,“就算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我也会自己努力再多靠近你一些。”“如果你朝我走了九十九步,我连最后一步都不走,是不是太过分了?"陶溪看着他。

宋斯砚也在看她:“没关系,我会走完那一百步。”她一步都不愿意走的话,那就由他走完最后一步。陶溪看着他好久好久。

半晌。

她带着十分的感叹,说一一

“哇,宋斯砚。

“你超爱我的欺。”

陶溪无法形容这种被爱满满包围住的心情,她只是第一次如此深刻、清晰地感觉到。

有一个人如此爱她。

从小到大,她看着父母的爱情,总会想人只有爱自己是最满的,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全心全意的爱。

那她要成为最爱自己的人。

但现在。

她太想感叹,宋斯砚好爱她,原来他真的那么爱她。陶溪说完,被宋斯砚搂入怀中,他抱着她,声音轻,没有多余的抒情和表达。

“那怎么办呢?"他笑着,“陷进去了。”他一直都想得很清楚,就像第一次对她产生侵占欲,他这个人的欲很直白,爱也直白。

那是一种同样深刻的念头。

他在她的身体里想要到最深处,爱也一样。既然爱了,那就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