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溶溶看着他笑,“我知道这具身体很完美,但是霍老师请相信我,我的脑袋更加完美,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这具?身体? 霍任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他问道:“你从前的身体不完美吗?” “怎么可能,本尊身体向来都是最完美的!”戚溶溶对于自己魔尊时代的一切都自信极了。 她也不想隐瞒自己的这位导师,神秘兮兮的凑近霍任,开口道:“也许你不相信,从前我是战无不胜的魔尊,修仙界内,从无我的对手。” 霍任垂眸看着面前凑过来的娇艳脸蛋,上面挂着奇奇怪怪的笑容,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很好,脑子坏掉的女明星,更加可以好好利用! 他从旁边的手术小桌上,拿起笔记本,神情淡然而严肃,在明亮的灯光下面,仿佛在审判一样宣读,“张奇,32岁,性别男,就职海都天河证券公司,喜欢在地铁公交等公共场所拍摄女性裙底,随后上传到色.情网站。并且在自家居住的小区附近公共厕所内,安装偷拍摄像头,将拍摄内容上传至社交网站,最后还将自己与妻子和情人的性生活视频发布出去。” 说完,霍任将手上的笔记本轻轻合上,放回到桌子上,和刚刚拿起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距。 他转头问戚溶溶,“你觉得他有罪吗?” “重罪!” 戚溶溶听到霍任说,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偷拍女性裙底时便握紧拳头,她向来嫉恶如仇,若是在从前她又法力时,定要给这个男人专门造上一个十八层地狱,让他体验周全十八层地狱刑罚,再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霍任眼皮子也没有动一下,看着戚溶溶气呼呼的白嫩脸蛋,继续问,“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处置? 对上霍任询问的目光,戚溶溶眼前一亮。 她最擅长处置人了! 她积极的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一种刑罚,将他的表皮淋上香蜜,然后放出蜜蚁,割掉他的舌头,蜜蚁会由里到外将他一点点啃食干净,然而他却痛苦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女孩漂亮的脸上涌上兴奋满意的笑容,得意的开口:“我还给这道刑罚取上了一个名字,叫做,‘红糖甜蚁’” “你知道为什么吗?” 此时手术台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听到陌生而甜美的嗓音,在叨叨的说着丧心病狂的内容。 他惊恐的瞪大的眼睛,舌头却因为麻醉剂,不受控制的说不出一点话来。 霍任一言难尽的看着她,戚溶溶并不在意他的回答,继续神秘的开口,“因为蜜蚁咬到血肉模糊的时候特别好看,就像一块块的红糖,血红中掺杂黑色,简直是盛宴。” 霍任:“???” 终于见到比自己还变态的人了! “要不还是把他放了吧。” 戚溶溶不满:“把他放了,为什么?” “他罪不至此。” “不!他是个变态,偷拍女生裙底,这样肮脏的小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浪费!我要代表天道消灭他!” 天道“……” 呸! 离本爸爸远点! 手术台上的男人听到了这些,吓的浑身发抖,直接哆哆嗦嗦的尿了出来。 这样的动静吸引了霍任和戚溶溶的注意力。 戚溶溶嫌恶的捂住口鼻,反客为主的和霍任建议道,“要不然我们先把他的生殖工具剁下来,切吧切吧给他吃了吧!” 霍任动作熟练的从防护服的口袋中拿出口罩,随后戴上。 戚溶溶学着霍任的动作,生疏的带上口罩。 啊,世界都清新了! 带着眼罩的男人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够听到这个宛如天使一般的嗓音。 可这个天使般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夺命的撒旦! 要是从前,他肯定会自信的前去搭讪,而现在,他只能够被绑在这里仍人宰割! 想起刚刚女孩的话,他后悔了,后悔从前猥琐的偷拍别人,然后在匿名网上,洋洋得意的和其他人讨论点评,也像是宰割陌生女孩的隐私一样。 霍任,“这个建议不错,既然是你提的,那就由你来执行吧!” 说罢,他打开手术台边上银白色桌子的抽屉,里面全是锋利的刀具,刀刃在灯光下面折射出白光。 戚溶溶看着手术台上像蛆一样扭动挣扎的男人,又看到他裤兜处的深色,心中嫌恶更深。 虽然她是一个嗜血魔尊,但是,她也是有洁癖的好嘛! 即使是人肉烟花,她身上也从未沾染过分毫鲜血。 但现在,她要拿着刀,去剁一个肮脏人类的生殖器。 可恶! 啊! 天道,这是在惩罚她吗? “霍老师。”戚溶溶犹犹豫豫的开口,“我怕自己会长针眼。” 她都这样娇弱了,霍老师应该会放过她……吧? 结果,霍任大手温柔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面,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鼓励的开口: “我知道你不习惯,但以后总是要经历的,要是连人体表面都没有勇气面对,那我以后怎么带着你解刨,又怎么带着你近距离的接触各种新鲜跳动的器官呢?” 如果抛开谈话的内容,霍任仿佛真的是一个很优秀温柔的老师,在引导落后的学生进步。 但,他们是在说割唧唧啊! 当事人□□一凉:……差点又尿了! 戚溶溶的脸蛋皱成一团,“霍老师,我有洁癖!” “你戴着手套,还可以多戴几双!” 戚溶溶:……呜呜呜…… 天道要灭她啊! 霍老师的面容平和,期待的看着戚溶溶,戚溶溶真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在此之前,她死皮赖脸的抱上人家的大腿,夸下海口自己十分能干,结果转头就被打脸了! 她魔尊的尊严置于何地? 戚溶溶的手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把手术刀,视死如归的看向手术台上男人……的□□…… 从今天起,她魔尊一千年的清白不再! 从今天起,她与所有男人势不两立! 正当戚溶溶咬着牙,狠下心,手就要碰到男人的皮带时,霍任叫住了她,“等一下。” 这久旱逢甘霖的嗓音,叫戚溶溶展开了她皱成一团的脸蛋,她嗖的一下,收回手。 眼眸亮晶晶的看着霍任。 “霍老师!” 霍任习惯性的推了一下鼻梁,手空了,哦,他今天没有戴眼镜。 他也不尴尬,说道:“你第一次上课接触这些,确实要从头开始,等我给你介绍解刨课程的时候,你再好好实践。” “好的,霍老师!” 戚溶溶嗓音清亮的大声道,积极向上,像极了一个好学生。 只要不要让她碰这个肮脏男人的生殖器,她都可以! …… 中午,戚溶溶脱下防护服,穿着早上那条红色的裙子,坐在霍任家的沙发上埋头苦读解刨学。 自从霍任打开地下室,让她长见识了之后,戚溶溶更加确定自己抱上霍老师的大腿是最正确的选择。 虽然在这里她的法力全无,可是,知识也是另外一种杀人的力量啊! 而且,似乎正因为是手把手操作,成品在自己手上辛苦诞生,这更加有成就感了。 戚溶溶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越发认真的读书学习。 在一边开放式厨房准备午餐的霍任,瞥了一眼客厅大沙发上的戚溶溶,她乖巧的窝坐在白色沙发上面,赤脚悬挂在沙发边缘,低头认真的读书,仿佛是朵漂亮的大丽菊,娇艳而引人注目。 但,实则是个小变态。 而且比他还变态。 霍任放下手中拿起的鸡蛋,从冰箱旁侧的箱子里面,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认真的写下——‘戚溶溶’ 仔细回想和戚溶溶的接触,他继续写道: ‘年龄20左右,性别女,身高166左右,疑似认知失调,反社会人格,精神分裂,双向情感障碍,毁灭性人格……’ 这一写,似乎就停止不下来了。 写完之后,定睛一看,半张纸都是与戚溶溶相关的病症,这还真是十分丰富。 霍任又抬眸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戚溶溶,她现在趴在沙发上,抱着白色的枕头,白皙纤细的双腿翘起,悠闲的像是一只高贵漂亮的波斯猫。 这柔弱的小猫,就是不知道内核是什么构成的。 霍任垂眸收起本子,洗手继续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