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稍作端详,似乎觉得意犹未尽。他的目光自然地滑向那白皙柔软、微微隆起的足心。那里的肌肤更为细腻敏感,弧度优美,像是等待落笔的绝佳画布。
他换了一支红色的丙烯马克笔。笔尖再次落下,目标直指左足的脚心。然而,足心的肌肤远比脚趾敏感得多!冰凉的丙烯笔尖刚触碰到那最柔嫩的肌肤,爱莉希雅便如同被羽毛猛地搔到了最痒处,身体猛地一弹,爆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闹披散晃动,粉紫色的眼眸里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花,脚丫下意识地就想逃开。那痒意来得剧烈而直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张泽明早有预料,左手温和却坚定地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她,又能防止她因笑闹而挣脱。“乖,忍一下,很快。”他的声音里也染上了浓浓的笑意,看着她这般反应,觉得可爱极了。他腕底发力,稳如磐石,不受她笑声的影响,笔尖快速而精准地在左足心勾勒出一个大大的、眯着眼、吐着长舌头、做着滑稽鬼脸的调皮笑脸,线条粗犷而充满喜感。
接着,不等爱莉希雅从那波剧烈的痒意中喘息过来,笔尖又移向右足心。又是一阵强烈的、令人崩溃的痒意袭来,爱莉希雅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软倒在床榻上,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哈哈哈……救命……泽明……你太坏了……?”她的笑声如同最动听的乐章,充满了纯粹的快乐与毫无防备的亲昵。
张泽明手下不停,迅速在右足心画上了另一个表情——一个鼓着夸张的包子脸、嘴角向下撇成弯弯的拱形、眉头紧皱、佯装生气却又难掩可爱的“气鼓鼓”笑脸。最后一笔落下,他终于松开了手。
爱莉希雅这才得以解脱,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微微起伏,轻声喘息着,脸颊因为大笑而染上了动人的红晕,粉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嗔怪地瞪了张泽明一眼,那眼神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充满了娇嗔与笑意。“泽明……你绝对是故意的……”她小声抱怨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张泽明轻笑出声,目光温柔地流连在那双仿佛被赋予了新生命的足尖上。白皙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十个小人儿在趾尖嬉戏搞怪,两张表情夸张的笑脸在足心绽放,构成了一幅独一无二、充满童趣与欢乐的“趾尖马戏团”。他由衷地轻声赞叹道:“画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爱莉希雅缓过气来,重新坐起身,屈起腿,仔细地端详起自己的双脚。当她看清趾尖那些神态各异、憨态可掬的小人儿表情和足心那两张夸张的笑脸时,粉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了,充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哇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这……这些都是泽明你刚才画的?好可爱!每一个表情都不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趾,那十个小人儿仿佛也随之活了过来,随着她脚趾的曲伸,呈现出更加生动的动态,仿佛在她的趾尖上开起了热闹的派对。脚趾上的小人跳得太欢快啦~?”她托着腮,忍不住咯咯地轻笑起来,目光完全被自己足尖的奇妙景象所吸引。
就在这时,她玩心大起。先是抬起左脚,用那画满了各式小人儿表情的脚趾,轻轻地、带着微痒的触感,夹了夹张泽明刚刚放下笔、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
张泽明手腕传来一阵细微而奇特的触感,低头一看,不禁失笑。
紧接着,爱莉希雅又抬起右脚,将那画着气鼓鼓笑脸的、柔软温热的足心,极轻极柔地、带着一丝试探性的俏皮,点向了张泽明的鼻尖。
张泽明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那微温的、带着画笔残留细微触感的肌肤轻轻碰触到他的鼻尖,带来一种极其亲昵又略带滑稽的感觉。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足心上那个鼓着腮帮的“生气”笑脸正对着自己。一股混合着惊讶、好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的热意,悄然爬上他的耳根,脸颊不由得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竟被她这孩子气十足、却又大胆亲昵的恶作剧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忘了反应。
爱莉希雅看着他罕见地愣住、甚至微微脸红的模样,再也忍不住,被自己成功的恶作剧逗得咯咯直笑起来。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不住颤动,粉紫色的眼眸弯成了迷人的月牙状,里面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闪闪发光的快乐和一丝小小的得意。“哈哈哈……泽明……你脸红啦!?”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风吹过廊下的风铃,打破了卧室的宁静,也驱散了张泽明那一丝赧然。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使坏的脚踝,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挠了一下,作为微不足道的“报复”:“调皮。”
“哎呀!不许挠!投降投降!?”爱莉希雅立刻敏感地缩回脚,笑着滚进柔软的床铺里,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满足地蜷缩起来,还在不住地轻笑。
两人笑闹了一阵,方才渐渐平息。爱莉希雅侧躺着,支着脑袋,再次欣赏起自己趾尖的艺术品,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让那些小人儿“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