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抱,是齐王他……”
“我当然知他不喜男人。”嬴子墨没好气道,“可他那些混账话……太气人!”
想起嬴建齐所言,嬴子墨便怒火中烧,脑中尽是周燃在其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
仿佛生怕周燃被夺走,他日夜紧抱不放,连如厕也要跟着。
一连数日如此。
起初,周燃尚能忍耐,但嬴子墨的患得患失却愈发严重。
周燃但凡离开他的视线片刻,他便如发了疯般,要去寻周燃。
一日,周燃夜起小解,嬴子墨又要跟去。周燃终于爆发:“嬴子墨!你还有完没完?!”
嬴子墨惊慌地连退了好几步,嗫嚅道:“我这次离你远一些就是了……”
他自知过分,却实在是忍不住。
只怕周燃一离开,便遭人掳去折磨。
“你为何总是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缠着我不放啊?!”
周燃快被他折磨疯了。
这段时间,嬴子墨如同八爪鱼一般,一直缠着他不放,弄得他都没法与红尘碰面商议。
“再这样下去,嬴子墨将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千古帝王。”
忽然,久未现身的“白离幻影”再度浮现,神情肃然,警告道:
“周燃,莫再深陷。速寻归去之法,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这时,周燃蓦然惊醒:即便他愿意抛下一切,留在此处陪嬴子墨,也已不可能。
他竟是嬴子墨成为千古帝王的最大绊脚石。
只要有他在,嬴子墨体内那“孩童”般的依赖便永不消散。
嬴子墨却不知,正是他的步步紧逼,将所爱之人越推越远。
“别再跟来!我很快便回。”
周燃气呼呼甩下一句,径直往客栈后的小树林走去。
嬴子墨强忍跟随的冲动,怕周燃气极不理他,只得先回客栈等候。
他刚回客栈,一位中年男子好心提醒:“千万别去后面的小树林。”
闻言,嬴子墨心中立刻一惊,忙问:“为何?”
“那里有个疯子,专断人命根子,人称‘嘎蛋人’。”
男子说着,胯下莫名一凉,皱眉道,“总之,若不想成阉人,就别去那……里……”
话未说完,嬴子墨已不见踪影。
“如今的年轻人……怎都这般急躁?”
男子摇头叹息。